出乎王國柱、杜鵑和宋業友的意料,蘇輕雪竟然首接掏出手銬將葛風銬了起來。
同時,她向有些發愣的王國柱使了個眼色,並命令道:“把他也銬上,帶回去嚴加審訊。”
“是!”王國柱立刻大聲領命,取下別在腰後的手銬,快步上前,出手如閃電般將宋業友銬了起來。
宋業友又驚又怒地大吼:“我是受害人,你們憑什麼銬我?”
接著,他看向蘇輕雪,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大聲吼道:“哦!我知道了,你和葛風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你是濫用職權……”
葛風雙眼一瞪,大喝一聲:“閉嘴!”
他這一喝,暗含著精神攻擊。
宋業友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遭到重錘擊打。
腦袋一陣昏沉後,他又聽到葛風憤怒的話語:“什麼叫我和雪兒有不正當男女關係,我們是合法的情侶關係,整個執法隊都知道。你他媽的再敢汙言穢語,小心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一旁的王國柱和杜鵑都不由自主地點頭,異口同聲地附和道:“沒錯!風哥和蘇隊就是情侶關係,我們執法隊的同事都知道。”
蘇輕雪則面無表情地說:“不管他和我是不是情侶關係,法不容情,我們是執法者,必須秉公執法。他們聚眾打架鬥毆,全都帶回去接受調查。”
“是!”王國柱這次回應得更加響亮,或者說更有底氣,押著宋業友就要往病房外走。
宋業友拼命反抗,大聲質問道:“明明是他打我,怎麼就成聚眾打架鬥毆了?分明是你故意袒護他,我要告你,告你們執法不公。”
就在這時,另一名執法人員小王拿著兩份驗傷報告趕來,向蘇輕雪彙報道:“蘇隊,胡國瑞被驗出內臟出血,屬重傷;宋業友沒有驗出任何傷,連一點皮肉傷都沒有。這是他倆的驗傷報告。”
宋業友無法接受這樣的驗傷結果,嘶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國柱冷冷地喝道:“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你狡辯和無理取鬧,跟我們回隊裡,接受調查!聚眾打架鬥毆,致人重傷,你好好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吧!”
說著,他便與小王一左一右地押著宋業友離開了病房。
葛風調侃道:“能被執法隊的大小王一起押著,他也算是沒白走這一趟。”
蘇輕雪沒好氣地說:“走吧,你得跟我們再回一次執法隊。小杜,幫忙押著他。”
葛風嘿嘿笑著調侃道:“嘿嘿,同人不同命啊!他被大小王押著,我卻被兩大美女押著,就算押我去斷頭臺,我也認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為配合蘇輕雪等人的工作,葛風只得再次前往執法隊。
不過,他只是在執法隊走了個過場,稍作停留便離開了。
這並非蘇輕雪等人執法不公、有意偏袒。
實際上,儘管他當眾毆打了宋業友,但並未致使對方受傷,這屬於普通的民事糾紛,遠未達到刑事案件的標準。
無論誰對這件事糾纏不休,都奈何不了他。
至於宋業友打傷胡國峰一事,他需要承擔何種責任、會受到怎樣的處罰,那不是他葛風需要考慮的問題。
而且,他沒那麼多閒工夫去操心這些。
當下讓他頭疼的是,接電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