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風則笑道:“你要是實在太閒,從明天起,就打點魚,送到鎮上的聚風樓去。”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每天送一百斤左右,以每斤三十塊的價格賣給他們,錢你帶回來,交給我香兒姐就行。”
葛風本想將賣魚的錢分宋二狗一半,可考慮到他那憨厚耿首的性子,想讓他收下賣魚的錢,估計又得費一番口舌。
於是,他便想著以後找機會找藉口,一次性給他一大筆錢。
葛風有工作安排,宋二狗自然毫無異議,憨笑著滿口答應下來。
鄭秋韻開玩笑地說:“二狗哥,你可以偷偷多打些魚,把賣魚的錢自己存起來,將來娶媳婦用。”
宋二狗好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漲紅著臉急切地說道:“俺不是那種人!俺絕不會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這點小風可以替俺證明,俺打小就老實。”
啪!
葛風伸手在鄭秋韻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笑著罵道:“嘴上沒個把門的,看把二狗急成什麼樣了,都開始說‘俺’了!”
鄭秋韻又羞又惱,飛起一腳踢向葛風,罵道:“混蛋,又打我屁股,很疼的!再說了,你老是打我屁股,將來我嫁不出去,你負責啊!”
葛風連忙躲開,尷尬地笑了笑,沒有作任何解釋,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蘇輕雪:貌似身邊的眾多美女中,唯有那妞喜歡被我打屁股。
“嘿嘿!”宋二狗看看葛風,又看看鄭秋韻,咧開嘴一個勁地傻笑。
鄭秋韻故意氣葛風,上前一步,挽住宋二狗的胳膊,俏皮地眨巴著一雙美目,問道:“二狗哥,我要是嫁不出去,你娶我好不好?”
“好!”宋二狗恍若魂不守舍,狠狠地點頭應了一聲,隨即又使勁搖頭,“不好,俺不能搶小風的媳婦。”
鄭秋韻被他那憨傻的模樣逗樂了,卻不忘幽怨地狠狠瞪了葛風一眼。
“娘,小風來看俺們了!”宋二狗連忙抽回胳膊,像逃似的往活動板房裡跑去。
葛風快步跟上去,笑罵道:“看你乾的好事,把二狗哥給嚇著了。”
鄭秋韻慢悠悠地說:“我是認真的!感覺嫁給二狗哥,能被他呵護一輩子!不行,今晚我就回家和老媽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我明天就搬來和二狗哥一起住,爭取早日生個大胖小子。嗯,就這麼辦。”
說完,她還自顧自地點點頭,一副己經決定了的樣子。
葛風驚訝地問:“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鄭秋韻理所當然地回答:“我剛剛己經說了,我是認真的。”
葛風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宋母多年癱瘓,腿部肌肉嚴重萎縮,除了臥床不起,就只能坐在躺椅上。
此時,她正靠坐在竹躺椅上,一見到葛風進屋,眼眶含淚,連連道謝:“小風啊,你大恩大德,嬸這輩子怕是無法報答了,下輩子嬸一定給你當牛做馬。二狗子,趕緊跪下,給小風磕頭。”
“好的,娘!”宋二狗應了一聲,就要給葛風跪下。
葛風雙眼一瞪,大聲威脅道:“你要是敢跪,我就不給你娘治腿了。”
宋二狗半彎著腿,為難地看著葛風,又看看宋母,不知道是該繼續跪下去,還是站起來。
鄭秋韻驚喜地問:“風哥,我婆婆的腿還能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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