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名叫韋春樺,她既是陳言傑的母親,也是魏子揚的乾媽。
眾人皆以為,她是因魏陳兩家有生意往來,才認魏子揚做乾兒子的。
實際上,陳家是因為她曾是魏家現任家主魏武山的初戀,才得以攀上魏家的關係,兩家這才有了生意上的往來。
她與魏家的這層關係鮮為人知,就連蘇輕雪前幾天都未能查到。
而魏武山正是魏子洋的父親。
韋春樺透過特殊渠道,打聽到常志山非但沒死,反而住進了頤天療養院接受進一步治療和療養,一大早就帶著兩名忠誠的保鏢找上門來。
她此行的目的是收買常志山的家人,既為了讓常志山蘇醒後不出面指證陳言傑,也為了讓他們出具一份諒解書,從而達到為陳言傑減刑,或者免於刑罰的目的。
她在療養院門口,恰好碰到前來探望父母的常文瑤姐弟倆,便指使兩名保鏢去“請”這對姐弟。
這兩名保鏢是魏武山安排給她的貼身保鏢。
他倆來自魏家,仗著魏家在省城的權勢,向來狗仗人勢、囂張跋扈,只聽韋春樺的,就連陳天松都使喚不動他們。
見他倆與常文瑤姐弟倆起了衝突並打了起來,韋春樺不僅沒有及時制止,反而樂見他們姐弟倆被欺負。
若不是擔心兩個保鏢鬧出人命不好收場,她恨不得常文瑤姐弟倆被首接打死。
見韋春樺走來,兩個身穿西裝的保鏢不用她吩咐,一人押著一個,將常文瑤姐弟倆帶到她跟前。
“跪下!”韋春樺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用睥睨的眼神掃視了常文瑤姐弟倆一眼,沉聲喝道。
常文瑤姐弟倆早己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根本無力反抗,被兩個西裝男按跪在韋春樺面前。
“小人物要有小人物的覺悟!遇到不該惹的人,就得乖乖地夾著尾巴做人!”
韋春樺如大權在握的女王般高傲地冷聲訓斥道。
“我呸!等我姐夫來了,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常文遠緩過勁來,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兇狠地怒視著韋春樺,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罵道。
“掌嘴!”
韋春樺怒目圓睜,如女王發怒般怒聲下令。
啪,啪啪!
西裝男甲左右開弓,接連扇了常文遠幾個耳光,每個都異常響亮。
常文遠原本就紅腫的臉,更是腫上加腫,變成了滷熟的豬頭一般,但他緊咬著牙關,硬是沒吭一聲,卻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水。
“不要,放開他,放開我弟弟,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常文瑤也緩過勁來,大力掙扎,痛心疾首地大聲哭喊。
“掌嘴!”
韋春樺冷眼看向常文瑤,再次如女王般怒聲下令。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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