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不知道葛風擁有能操控人心神的控神術。
葛風提著還在滴血的武士刀,後退幾步,坐到會客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盯著魏武餘,竟然認可地微微點頭:“有道理。”
見葛風一副束手無策、不敢動手殺自己的模樣,魏武餘暗暗慶幸自己賭對了,更加得意且囂張地道:“我不承認自己是傻子!我知道自己被人當槍使,可這我偏要握緊這次機會!無論結果如何,只要我還活著,就能得到我想得到的莫大賞賜!”
葛風再次認可地微微點頭:“確實!”
隨即,他將染血的武士刀往門前的茶几上一放,語鋒一轉:“可惜,你賭錯了!罪不及親友,你拿我朋友當誘餌,便是觸我逆鱗!你己不是在賭,而是在自掘墳墓!”
話音未落,他伸手入懷,掏出一把幽藍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魏武餘。
魏武餘瞳孔驟縮,卻很快鎮定下來:“葛風啊葛風,拿刀殺我你都不敢,何必拿槍來嚇我?你若真敢開槍,那可是罪加一等,我賭你不敢開槍,哈哈……”
他有恃無恐,肆無忌憚且囂張至極地大笑,看向葛風的眼中透著赤裸裸的蔑視,彷彿己勝券在握。
砰!
槍響如雷,魏武餘額心綻開一朵猩紅妖花,癲狂的大笑聲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後仰砸在真皮椅上,血珠濺上監控螢幕。
葛風收槍起身,也順手將武士刀收進百變金鼎裡,面無波瀾地道:“你賭錯了,我是真敢開槍。”
說罷,他快步走向馬青青,滿懷歉意地道:“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
馬青青圓瞪雙眼,難以置信地緊盯著葛風,傻愣愣地半晌回不過神來。
葛風動作麻利地為她解開捆綁的繩索,並仔細檢查她的傷勢。
她的手腕和脖子上都有傷痕,但都只是破皮的輕傷。
葛風取出一瓶自制的止血藥膏,細心地為她塗抹、處理傷口。
一群保安聽到槍聲急速趕來,卻全被走廊裡三具倭國人的屍體和那血腥場面嚇得呆立當場。
有人立刻撥打了報官電話,幾個膽大些的則衝到辦公室門口。
他們雖沒敢進門,卻在門口看到躺在老闆椅上、被一槍爆頭的魏武餘的死狀,更是嚇得不知所措。
葛風早就注意到趕來的保安,卻把他們當作空氣般置之不理。
待不緊不慢地替馬青青處理好傷口,他才微笑著拉起她:“別怕,我這就帶你離開。”
馬青青一首處於失神狀態,此時突然“啊”地尖叫一聲,跳起來首接撲進葛風懷裡,又蹦又跳地大聲嚷嚷:“風哥,你太牛了!也太帥了,愛死你了都!”
葛風皺了下眉頭,輕輕推開馬青青,心想:這丫頭該不會是受驚過度,得了失心瘋吧?
“風哥,我早就猜到你身份不一般,萬萬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牛,連槍都有!快說說,你是不是某個神秘部門的人……哦對了!你們肯定有保密條例,就當我沒問過,嘻嘻。”
馬青青興奮地說著,緊緊拉著葛風不放,幾乎是連拉帶拽地和他一起走出辦公室。
原本堵在門口的幾個保安驚恐萬狀地後退,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他們。
“你真的沒事?沒瘋?”
。青青馬問地憂擔心滿,安保些那視無風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