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鄭秋韻半真半假地撩撥,葛風無奈地側頭看她,極不舍地從她懷裡抽回胳膊,故作惱火道:“再胡鬧,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話音剛落,他便揚起手,作勢要打。
“你敢!”
鄭秋韻杏眼圓睜,耳根微紅,卻毫不示弱地挺起傲人的胸脯。
葛風的手懸在半空,終究沒落下,只輕輕一彈她光潔的額頭,笑罵著威脅:“再有下次,你看我敢不敢。”
鄭秋韻捂著額頭,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哼,壞蛋!”
隨即,她挽住劉九香的胳膊,撒嬌道:“香兒姐,你看,壞蛋風哥又欺負人家。”
劉九香微笑不語。
王靈兒靜靜站在一旁,目光掠過嬉鬧的三人,轉身朝院門走去,“我還有事,先走了!”
葛風望著她快步離去的背影,笑著喊道:“晚會,我去接你。”
王靈兒腳步微頓,卻未回頭,隨即加快腳步,逃也似的離開。
“宋嬸吃了十來天藥了,你去看看。”
劉九香輕聲提醒,笑意盈盈的目光中滿載著溫柔與善良。
葛風點頭應下,轉身朝東湖魚場走去。
鄭秋韻猶豫著沒跟上,跟著劉九香進了廚房。
“香兒姐,我是不是有些不要臉?”
鄭秋韻忽然幽怨地問。
劉九香手上的動作微頓,抬眸看她,微笑著輕輕搖頭:“喜歡一個人,從來不是不要臉,而是心不由己。”
鄭秋韻氣鼓鼓地道:“可是那混蛋……哎,算了!”
劉九香意味深長地笑:“好事多磨,你終有水到渠成的一天。”
葛風來到東湖魚場,宋二狗早送貨去了,家裡只有宋母坐在電動輪椅上。
“風哥兒,快進來坐!”
宋母臉上綻開樸實熱切的笑容,伸手要拉葛風。
葛風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順勢在輪椅旁的小凳坐下:“嬸子,我給你號號脈。”
宋母感激地點頭:“吃了藥,麻木多年的腿己有些知覺了,風哥兒你真是神醫!”
葛風微笑不語,專注號脈,指尖輕按腕間,感受著那微弱卻漸趨有力的搏動。
片刻後,他笑著取出銀針包:“嬸,我替你針灸,再換副新方子,用不了多久,你就能下地走路了。”
宋嬸開心一笑,眼角皺紋如漣漪般舒展:“風哥兒說的話,嬸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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