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攻,敗逃!
常文瑤拔腿想追,卻被葛風一把拉住:“他跑不掉的。”
話音剛落,谷口嶙峋的山岩後,一道金光無聲裂空。
小金西肢著地像釘子一樣,尾尖微揚像刀刃,眼中金光暴漲,彷彿兩團幽冷的熔金之火。
它沒有吼叫,沒有撲擊,只是緩緩抬起右前爪,懸在半空,五趾微張,五道寒光像撕裂夜幕的金刃,無聲而至。
小金這一爪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千鈞之勢,爪風未至,巫山泰後頸的汗毛己經根根倒豎。
他甚至來不及轉身,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撕裂之力當空壓下!
噗嗤!
血光迸現。
不是斷骨,不是穿心,而是從肩胛到腰胯,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橫貫脊背,皮肉翻卷如敗絮,森然白骨在月光下泛著青灰冷光。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己經像斷線紙鳶一樣小金爪風斜著飛出去,狠狠地砸在谷口那焦黑的巖壁上,震落了不少碎石。
他的脊背上傷口的邊緣都燒焦了,看起來像是被無形的火焰燒過,小金爪風的攻擊,竟然蘊含著焚盡一切生機的強烈力量。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右臂軟綿綿地垂下來,左腿扭曲得像個怪樣子,明顯是筋脈斷裂、骨斷筋折。
在月光下,他的眼睛顯得有些呆滯,映照著小金慢慢走近的倒影。
那金色的影子每邁一步,地面上的青苔就會無聲地枯萎一圈,彷彿連大地都在害怕這金色的光芒。
他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卻只吐出一大口黑血,裡面還夾雜著內臟碎屑,在焦土上蔓延開來,形成一片不祥的暗褐色。
小金停在三尺之外,金色的眼睛低垂著,靜靜地俯視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殺意,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神明的冷漠,彷彿在看著一粒微塵的消失。
巫山泰的指尖在地面上無用地抓撓,留下幾道血痕,然後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王國柱和杜娟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跑過去檢視巫山泰的傷勢。
王國柱蹲下來,伸手去探巫山泰的脈搏。
葛風帶著幾女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
“謝謝你,雪兒!”劉九香一邊走一邊對蘇輕雪道謝。
蘇輕雪淡淡地笑了笑,沒說話。
紅綾疑惑地問:“香兒姐,你為什麼要謝雪兒姐?”
劉九香笑著解釋:“謝謝她幫我試出了巫山泰的最後底牌,那刺血大法,還有逼他使出全部招數,步法和掌法。”
紅綾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雪兒姐一齣手,你就退下,把機會讓給她。”
稍頓,她緊接著又問:“為什麼雪兒姐能逼他使出全部招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