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顯示,離奇失蹤的15名大學生來自附近幾座城市的不同高校,年齡集中在18至23歲之間,均為在校大一至大三學生。
他們透過社交平臺相識,由蔣一天牽線組織,組成了一支名為“踏歌行”的徒步旅行小隊,計劃開展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活動。
半月前,他們在仲凱市某酒店集合,隨後徒步進入山林。
進入山林的第三天,所有隊員便與家人失去聯絡,手機訊號徹底中斷,至今杳無音信。
執法隊立案調查後,僅找到他們在山林中第一次露營的臨時營地,未發現其他任何線索或痕跡。
他們彷彿憑空蒸發一般,連一絲掙扎、打鬥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資料中除了看似詳盡、實則實用價值有限的案情介紹外,便是15名失蹤學生的近期照片和基本資訊:包括姓名、性別、籍貫、所在院校、所學專業等,記錄得十分詳細。
其中還涵蓋了他們各自的社交賬號、常用聯絡方式、近期活動軌跡,以及家庭成員關係、經濟狀況等內容。
由此可見,官方對該案高度重視,己成立專案組,對每名隊員的背景資料進行了深入調查,做到了事無鉅細、滴水不漏。
葛風快速瀏覽完所有資料,領頭人蔣一天引起了他的注意,原因有二:一是,蔣一天是此次野外生存活動的發起人;二是,他姓蔣。
由於蔣家的關係,葛風對“蔣”這個姓氏格外敏感。
細看蔣一天的資料,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朗,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陰沉。
此外,蔣一天的父母經營著一家小型建材公司,名下無其他產業,社會關係也較為簡單。
雖不算大富大貴,卻也算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富裕家庭,初步估算資產約在1000萬元左右。
或許是先入為主,又或許是對蔣姓之人存在偏見,葛風總覺得蔣一天有些不對勁。
看完資料後,葛風將手機遞還給紅綾,西下打量了一眼,又取出阿木給的那張手繪地圖,仔細對照山勢走向後說道:“那些大學生最後也是唯一的露營點,就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順道過去看看吧。”
時間己過去半個月,那15名大學生恐怕早己凶多吉少,葛風對他們尚存生還者不抱太大希望,但畢竟是15條鮮活的生命,哪怕只有一線可能,也值得他們去搜尋。
哪怕只能找到一兩件遺物,對其家人也是一種慰藉。
紅綾難得神情肅穆,輕輕點頭道:“好!”
二人並肩而行,在晨霧瀰漫、溼漉漉的山林裡快速穿行。
紅綾突然挽住葛風的胳膊,腦洞大開地俏皮笑問:“姐夫,你說他們會不會被外星人抓走了?或者誤闖了某個修仙洞府,被困在裡面出不來了?”
葛風側目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揚,輕點了下她的腦門:“你這丫頭,哪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紅綾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十幾個大活人,就算遇到野獸,也該有逃跑和反抗的餘地,總不能全都悄無聲息地消失吧?再不濟也會在現場留下點血跡啊!除非……”
她話未說完,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葛風好奇地問:“除非什麼?”
紅綾又嬉皮笑臉起來:“嘻嘻,除非他們遇到了超級大怪獸,一口就把所有人都吞了!”
葛風失笑搖頭:“你啊,還真是敢想!若真有那麼大的怪獸,早就被人發現了。”
紅綾不甘心地說:“萬一那大怪獸能像小金一樣,會變大變小呢!”
。來起重凝微微也臉,怔一得由不風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