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依舊淡漠。
即墨聞川站在那裡,看著她,又看向畫裡紅衣女子的背影,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孟拂。
她畫的人是孟拂?
為什麼?
季如淵站了出來,眾人立馬看向他,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羨慕了
當然羨慕了。
誰家要是有這樣一個丟失了十九年還能找回來的女兒,不僅如此長的絕美,還這麼的出色優秀。
誰不說一句季如淵命好?
之前,季望舒回到季家的時候,整個圈子裡都在說是季望舒飛上枝頭變鳳凰。
現在,哪裡是這位季小姐命好,是季家命好。
他們就想問問,季如淵和謝蘊真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
兩人這輩子有七個出色優秀的兒子,還有一個漂亮有才華的女兒?
“你還想比嗎?”
季望舒的臉上沒有一點驕傲,就這麼平靜的看著站在那裡的即墨珠。
剛才的即墨珠有多驕傲,那麼現在,她就有多狼狽和丟臉。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鋼針一般紮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臉色青白交加
她原本是想踩著孟拂讓奶奶看清,到底什麼樣子的孫女才是她心中的完美孫女?
卻沒有想到,季望舒會替孟拂出頭。
而她不但沒有將孟拂和季望舒踩在腳底下
反而,季望舒用琴棋書畫西項才藝都震住了所有人。
她成了這場宴會上最大的笑話,這一切還都是她自找的。
即墨珠任性驕縱了這麼多年?
哪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如此打臉?
即墨珠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根本不敢去面對眾人,狠狠的瞪了季望舒一眼
然後,想要逃離宴會,只是在踏出宴會的最後一步。
即墨聞川沉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即墨珠,我會告訴三叔,從今天開始,十年之內,你不準再回無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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