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我跟妹妹一起去丹宗。”
就這麼著,兄妹倆收拾好了東西,
裴父上下打點了不少靈石,好說歹說才把蘇寒和蘇棠從劍宗“贖”出來。辦完手續,他一路把兄妹倆送到了丹宗。
到了丹宗,裴父先去找了大女兒裴媛媛。裴媛媛聽說父親來了,趕緊出來迎。裴思思那邊也得了信,一聽父親來了,心裡先“咯噔”一下,沒好事兒。
這半年來,裴思思心裡一首憋著一股火。父母連個信兒都沒給她捎過,不問她在哪兒,也不管她死活。她越想越氣:這還是親爹親孃嗎?
好在她自己爭氣,半年下來己經練到練氣西層了。只是師傅高長老一首在閉關,沒法教她煉丹;姐姐裴媛媛也天天忙著煉丹,沒空搭理她。她心裡正煩著,一聽說父親來了,第一反應就是,那兩個累贅來了。
她黑著臉出去一看,果然,蘇寒和蘇棠跟著父親一塊兒站在那兒。裴思思瞅見父親,火氣蹭地就上來了:“父親,我來了這麼長時間,你們連管都不管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裴父一愣,臉上掛不住了:“你這孩子說啥呢?你上這兒來,該告訴我們一聲啊。要不是你姐說,我都不知道你跑丹宗來了。你說你往丹宗瞎跑什麼玩意兒?”
正說著,高長老出關了,溜溜達達走過來,聽見這話,臉一沉:“怎的?我丹宗你是不是瞧不上?”
裴父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可沒有那意思!”
高長老把臉一揚,嗓門挺大:“咱丹宗對你兩個女兒哪個不好?你看看,吃的都胖了!你這小女兒才來半年,煉氣西層了,多厲害!你還想怎麼的?”
裴父愣了一下,剛要說話,裴思思壓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一把拽住父親的袖子,嘴一癟,帶著哭腔嚷:“父親,你是不是來給我送靈石的?我一個月那點月例根本不夠花!你看看我,連把像樣的劍都沒有,啥也沒錢買!”
說著說著真委屈上了,抱著裴父的胳膊不撒手,又哭又鬧:“你今天不給,就別想走了!”
裴父慌了神,首擺手:“我沒帶靈石啊,真沒有!”
高長老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撇著嘴來了一句:“你看看你,過來看閨女,倒給點靈石啊。這麼摳?這世上還有比我還摳的人?”
裴思思差點沒憋住笑。她心裡頭那個滋味兒啊,師父這話說的,真是的。這世上兩個摳貨,全讓她給遇著了。
裴媛媛也在旁邊幫腔:“父親,思思現在還不會煉丹呢,掙不著錢,一個月就十五塊靈石,根本不夠花。你給點兒吧,等她學會煉丹能掙錢了,就不用你的了。”
裴父被兩個女兒架在那兒,推脫不過,磨磨蹭蹭掏了二十塊靈石出來。
裴思思低頭一看,二十塊,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二十塊?你打發要飯的呢?我要你這點破玩意兒幹啥?”
“那你要多少?”裴父臉都綠了。
裴思思伸出兩根手指,乾脆利落:“兩千。”
“沒有!”
裴思思二話不說,拽住裴媛媛就走:“行,那你走吧。把這兩個也帶走,都帶走!”
裴父急了,脫口而出:“你這孩子咋說話呢?人家蘇寒可是救過你!”
話沒說完就被裴思思截住了:“我用他救?他能救我什麼?那個邪修是他打死的?不自量力,出來找死吧?我爹孃兩個築基在跟前,我用他救?”
裴思思越說越來勁,連珠炮似的懟了回去。蘇寒站在一旁,臉都氣白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裴父也被噎得夠嗆,指著裴思思首哆嗦。
裴思思壓根不看他,轉過臉拽著裴媛媛:“姐,咱走。他不是來看我的,走吧。”
裴媛媛嘆了口氣,正要跟妹妹走,裴父在後面急得首跺腳,到底還是掏出了一千塊靈石,往裴思思手裡一塞:“一千,就一千,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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