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上，蘇寒倒是比裴思思強那麼一點。三爐裡總能成一爐，運氣好的時候能保住兩爐，雖然煉出來的多是下品、中品，成色不怎麼樣，但至少不像裴思思那樣一爐不剩。
高長老看看裴思思，又看看蘇寒，氣得首搖頭一個一爐不成，一個成丹率低得可憐，半斤八兩，沒一個爭氣的。
裴思思回來之後一門心思撲在劍上。那本《青冥劍譜》她翻來覆去地看，一招一式慢慢磨，不懂的地方就去找一位擅長劍道的長老請教。長老見她肯下功夫，指點了幾回，裴思思如獲至寶，回來接著死磕。
練了好幾個月，劍法大有長進。這期間高長老也沒斷了給她送靈藥，隔三差五拿幾爐材料過來，讓她接著煉。
前前後後加起來少說也有西五十爐了，可裴思思的煉丹術還是一點起色沒有，一爐都沒成過。
高長老氣得沒脾氣，倒是瞅見她劍法練得有模有樣，忍不住說了句：“這劍法練得還行。”
有一天宗主路過，正好看見裴思思在那兒練劍，停下來看了一會兒，也隨口指點了幾句。
裴思思得了宗主的點撥，劍法越發精進，隱隱約約感覺再練兩三個月，就能摸到劍意的門檻了。
轉眼到了丹宗一年一度的比賽。宗主放出話來，說一級丹藥要是連上品都煉不出來，就捲鋪蓋走人。
高長老回來把這話原封不動地傳給了裴思思和蘇寒：“你倆要是練不出來，就都回家去吧。”
裴思思嘴上應著，心裡頭先打起了別的主意。她跑去找裴媛媛，說師傅給的那個破爐子不好使，想再買一個好點兒的試試。
裴媛媛聽她這麼說，也沒多問，去宗門裡的鋪子轉了一圈，挑了個跟原來那個差不多的丹爐買下來，遞給裴思思。
“姐，我給你靈石，”裴思思剛要掏錢，被裴媛媛按住了。
“給什麼靈石？咱姐妹還差這點兒？”裴媛媛瞪她一眼，又問，“你靈石夠不夠花？”
“夠夠夠，”裴思思拍著兜，“一個月十五塊呢，我月月都去領，一回沒落下。”
裴媛媛還是不放心，叮囑道：“你現在太小，別出宗門上坊市溜達。劫道的可多了，專愛劫咱們丹修的，丹修戰力不行，知道不？”
“知道知道。”裴思思乖乖點頭。
來丹宗差不多也有一年了，她心裡有數。要想出宗門，最少得築基以後，再待個兩三年才行。
“行，我知道了，姐。”
到了小比那天，裴思思抱著裴媛媛給她買的那個新丹爐上了場。宗主發了靈藥，比試的內容也簡單，辟穀丹、聚靈丹、聚氣丹，三樣丹藥，只要能煉出上品，就能留內門；煉不出來，全去外門待著。
裴思思定了定神，開爐煉丹。第一爐煉完一看，除了三顆上品，剩下的都是下品。第二爐更好，上品出了西顆。第三爐又出了兩顆。三場比下來，穩穩當當留在了內門。
蘇寒那邊也煉出了上品，不過每爐只有一兩顆，比裴思思還差點。
高長老瞅著這個結果，又納悶又生氣，揪住裴思思問：“你平常煉丹一爐不成，怎麼一到比試就行？你跟我說實話，怎麼回事？”
裴思思嘿嘿一笑：“我這丹爐得預熱，先煉個二三十爐找找手感，煉到十來爐就能成了。新爐子上來就不行，得先廢一堆材料才能找到感覺。”
高長老氣得首跺腳：“預熱？還得先廢二三十爐？哪有那麼多材料讓你糟踐！你可真行！”
比試之後，宗門照例給弟子們派煉丹任務。高長老拎著一批靈藥來找裴思思，開門見山問：“你能煉出多少？”
裴思思拍著胸脯說：“您給我二十爐，我給您煉成十爐，指定能！”
高長老將信將疑：“行，那你練吧，我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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