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往旁邊看了一眼。小雅站在柱子後面，也是一臉懵，嘴巴微微張著，跟程琳琳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沒說話。
小民國的使臣緊跟著走出來，朝皇上行了禮，目光也先在幾位公主身上掃了一圈，這回連看都沒看程琳琳，首接拱手道：“陛下，我國選的是，西公主。”
西公主柔柔臉一紅，站出來福了一禮：“柔柔願意。”
北戎國的使臣最後站出來，看了看剩下的公主三公主程琳琳，六公主年紀太小不算，其實就剩程琳琳一個了。
北戎使臣朝皇上拱手：“陛下，我國願迎娶三公主。”
程琳琳看著那個北戎使臣，腦子裡閃過幾個詞北邊，冷，風沙大，零下幾十度。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
“兒臣願意。”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平平淡淡的。
皇上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那就這麼定了。”
宴散了。
程琳琳走在回宮的路上，步子不快不慢。小雅跟在她身後，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公主，那小朱國不是說得好好的嗎？怎麼忽然就選了五公主了？”
程琳琳沒說話。
“他們那天給您敬酒，那麼客氣，奴婢還以為！”
“以為他們要選我？”程琳琳接過話，語氣平淡，“我也是這麼以為的。”
小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程琳琳走了一段路，忽然笑了一下。
“行了，選誰是人家的自由。北戎就北戎吧，冷點就冷點，多穿點衣裳就是了。”
小雅心疼地看著她：“公主”
“別這副表情。”程琳琳擺了擺手，“我又不是沒人要。北戎也是個小國，去了照樣當皇后。冷怕什麼？我有二十六萬兩銀子，買皮草穿。”
小雅被她逗得笑了一下，但笑著笑著又覺得心酸。
程琳琳大步往前走，步子穩穩當當。
腦子裡，系統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宿主你還好吧？】
“好著呢。”
【北戎國的國王也是男主。系統剛才檢測了一下，攻略難度比小朱國和小民國稍微高一點。】
“行了，我知道了。”程琳琳在心裡說，“不就是換個地方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又冒出來一句：
【宿主，你真的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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