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參娃嘿嘿一笑:“好的好的。”
裴思思懶得正兒八經打坐。要麼往自己那空間裡一鑽,要麼就把大爐子往身上一扣,整個人往地上一躺,跟小參娃兩個呼呼睡大覺。
那空間裡的靈氣嗚嗷就往她身上灌。睡覺都不耽誤修煉。
小參娃有時候醒過來瞅她一眼,嘟囔一句:“你可真行,睡覺都比人家打坐快。”裴思思翻個身,迷迷糊糊回一句:“別吵,正衝關呢。”
然後就又睡著了。
那天裴思思正在屋裡頭煉丹呢,門簾一掀,進來一個女的。
一身白,從頭白到腳,白裙子白腰帶白鞋子,連頭髮上別的簪子都是白玉的。
長得倒是挺漂亮,就是臉上那表情,跟誰欠了她八百塊靈石似的。
耳朵上有虎族的標誌,一看就是純正血統。後頭還跟著兩個小丫鬟,也是鼻孔朝天的樣兒。
那女的進來先瞅了裴思思一眼,然後圍著她轉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跟相看牲口似的。
裴思思心裡頭不舒服,但面上還是笑了一下,問:“美女,你找誰啊?”
那女的站定了,下巴微微一抬:“你就是那個叫思思的?”
裴思思一愣:“對呀,我是啊。”
那女的說:“我叫白玲瓏,虎族族長的女兒,虎烈是我未婚夫。聽明白沒?”
裴思思一聽,心裡頭還嘀咕呢,虎烈那小子還有這麼漂亮的未婚妻呢?嘴上就客客氣氣地點頭:“明白了明白了,幸會幸會。”
結果白玲瓏話鋒一轉,指著她鼻子就說:“明白了就行。我警告你,離我未婚夫遠點兒。別一天天跟個狐妹子似的,到處勾引人。”
裴思思首接傻了:“說什麼玩意兒?”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參娃從旁邊蹦過來了,指著白玲瓏就嚷:“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是虎烈請來的煉丹師,誰勾引他了?就你家虎烈那德行,我姐姐還看不上呢!”
裴思思一聽,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白玲瓏臉都綠了:“你說什麼?你們還看不上虎烈?你們算什麼東西!看不上你們來這幹什麼?有本事別待啊!”
小參娃脖子一梗:“我們走不走關你什麼事?你是這兒的管事嗎?你是虎烈的娘嗎?”
白玲瓏氣得手都哆嗦了,指著小參娃半天說不出話。後頭兩個丫鬟趕緊上來扶她,小聲說:“小姐,小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白玲瓏一甩袖子:“行,你們等著!”轉身就走了,簾子摔得啪啪響。
小參娃衝她背影喊:“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啊!”
裴思思拽了他一下:“行了行了,別生氣了,跟這種人生氣犯不上。”
小參娃氣呼呼地說:“你看她那個樣,什麼玩意兒!”
裴思思笑著搖搖頭,轉身回去接著煉丹了,嘴裡嘟囔一句:“這虎烈的未婚妻,可真夠橫的,以後得罪有他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