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寶。”她翻了身，碰了碰旁邊的小參娃。
“嗯？”
“咱倆白天在洞府裡待著，晚上進空間修煉。你那空間裡靈氣足，比外頭強多了。我得趕緊衝一衝境界，看能不能摸到煉虛的門檻。”
小參娃打了個哈欠：“行啊。你趕緊練吧，就你現在這化神後期，連圓滿都沒到，碰上煉虛還是白給。”
裴思思讓他說得噎了一下，踢了他一腳：“你能不能說話好聽點？”
小參娃嘿嘿一笑，翻了個身，不說話了。
裴思思手頭還有幾張六級符籙，往空間大爐子一貼，那靈氣就跟瘋了似的往身上灌。她在空間裡頭待一晚上，頂外頭十天半個月。
可她覺得還不夠快。
第二天她就出門了，滿城轉悠，找賣符籙的地方。白玉城就是大，什麼都有，她打聽了半天，還真找著一家專門賣高階符籙的鋪子。掌櫃的是個老頭兒，不知道什麼族的，坐在櫃檯後頭打盹。
裴思思敲了敲櫃檯：“掌櫃的，有沒有六級聚靈符？”
老頭兒睜開一隻眼瞅她，慢悠悠地說：“有。不多。”
裴思思眼睛一亮：“多少靈石？”
“一張五萬下品靈石。”
裴思思心裡頭咯噔一下，五萬一張，還真不便宜。她又問：“你有幾張？”
老頭兒伸出七個手指頭。
裴思思咬了咬牙：“我都要了，便宜點兒唄。”
老頭兒合計了一會兒，手指頭在櫃檯上敲了敲：“五七三十五萬，你給我三十三萬得了。抹你兩萬。”
裴思思心裡頭樂開了花，臉上還裝著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行吧。”
她首接從兜裡掏出三十三萬下品靈石，一把拍在櫃檯上。老頭兒數了數，把七張符籙遞給她。裴思思接過來往懷裡一揣，轉身就往外走，心裡頭美滋滋的，真便宜。
出了鋪子，她正想往回走呢，一抬頭，看見街對面站著個少年。
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白，頭髮也是銀白色的，五官精緻得跟畫出來似的。
耳朵上是白虎族的標誌，但跟虎烈那種粗獷不一樣，這少年長得乾乾淨淨的，帶著點清冷勁兒，往那兒一站，旁邊路過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裴思思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她拽了拽小參娃的袖子，小聲說：“參寶，你看那小子，跟白無雙像不像？是不是他弟弟？”
小參娃順著她指的方向瞅了一眼，撇撇嘴：“不能不能。我看他一點兒不像。你別瞎合計了，白虎族那麼大，長得像的多去了。再說了，這離虎烈那個小破鎮子都老遠了，八竿子打不著，肯定不是。”
裴思思想想也是，正要走呢，那少年忽然轉過頭來，正好跟她對上眼。
少年愣了一下，然後邁步朝她走過來了。
裴思思腳步一頓，心裡頭嘀咕：哎？找我？
少年走到她跟前，停下來了。他比她高了半個頭，低下頭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