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思看了看其他那些兵,多多少少都掛了點彩,有的在包紮,有的在啃丹藥。她揮了揮手:“行了,都回去養傷吧,明天再說。”
裴思思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往回走,紅裙子被晚風吹得獵獵響。小參娃探出頭來,小聲說了一句:“裴裴,你今天挺高興啊。”
裴思思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轉身朝自己那棟小樓走去。
裴思思剛回到小樓,屁股還沒坐熱,外頭就有人喊:“裴丫頭!晚上開會!”
她氣得差點把杯子摔了。這一天天的,怎麼老開會?
從早開到晚,從晚開到早,連口消停飯都吃不上。她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把小參娃往肩膀上一擱,披上斗篷就往外走。
小參娃趴在她肩膀上,小聲勸了一句:“走吧走吧,開會麼,一會就完了。”
裴思思黑著臉進了大帳,一瞅,人家都到了,該坐的坐該站的站,就她來得最晚。l她也不吭聲,往角落裡一杵,把帽子往下一拉,眼睛瞪著,誰也不想搭理。
管事的站在前面開始總結:“今天打得比昨天強多了,沒什麼大損傷,挺好挺好,大家繼續努力”。
說了半天,全是廢話。裴思思聽了一句就神遊天外了,一個字沒往腦子裡進。
正說著呢,那個敲鼓的隊長又站出來了。他往裴思思這邊看了一眼,嘴一張,像是又要告狀。
裴思思火蹭地就上來了,不等他開口,首接劈頭蓋臉一句:“你閉嘴!”
那隊長一愣。
裴思思瞪著他:“你是個什麼玩意兒,招人煩。我告訴你,哪天你落單了,我給你大卸八塊。”
那隊長的嘴張了又合,臉漲得通紅,但愣是沒敢吱聲兒。
旁邊那幾個小隊長偷偷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說話,那眼神明擺著,這傢伙是個愣頭青,別惹她。
帳篷裡安靜了兩秒鐘,管事的咳了一聲,繼續講廢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管事的講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正經的:“明天開始,煉虛期的上場。”
裴思思耳朵豎起來了。
“煉虛初期和中期的先打,後期和圓滿的往後排。”管事的把安排說了一遍。
裴思思一聽,心裡頭盤算開了。她是煉虛初期,對上初期和中期的,她不怕。
她手上有好爐子,有符籙,有空間,真打起來誰吃誰的虧還不一定呢。
只要別讓她碰上那些老妖怪,她就沒事。至於再往後的事,管他呢,打唄。
她心裡頭還有個好主意,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撿撿漏,趁亂吸幾口修為。
這回是她親自上場,對面就是跟她同階的修士,靈力散了她不吸白不吸。
老怪物們看不看得見?管他呢。撐死膽兒大的,餓死膽兒小的。
裴思思把手揣進袖子裡,攥了攥拳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頭己經把明天的賬算得明明白白了。
散會的時候,她第一個站起來,第一個走出去。小參娃趴在她肩膀上,小聲說:“裴裴,你明天真要上去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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