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思和參娃回到了空間裡那座小樓,倆人盤腿坐下,開始琢磨起來。
裴思思皺著眉頭,“張鵬像狗皮膏藥一樣,太煩人了,還動手了,那個老頭很明顯不是普通角色。怎麼就盯上我了呢?”
參娃歪著腦袋想了想:“抓你那人,一定是那女的她父親,要麼就是她師傅。你沒瞅見,想也想到了?”
裴思思揉了揉太陽穴:“你說他們到底圖我什麼?我身上也沒什麼稀罕東西。”
參娃笑了:“那一定是圖你人唄。那個張鵬對你色心未死,想把你搶回去,做小妾!”裴思思死死瞪了他一眼。
參娃捂嘴笑,裴思思又問:“你說那個紅頭髮的帥哥,為啥救我呢,他圖啥?難道他沒看出來我是人族?”參娃看著她說道:“也許是故人呢,你忘記了,你可能對人家有恩,人家報恩也不一定?”
“故人?”裴思思愣了一下,“我也沒救過誰啊。我從來也沒來過妖族,也沒跟妖族打過交道,上哪兒來的故人?”
參娃攤攤手:“那誰知道呢?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反正人家對你好,沒害你就行。”
裴思思嘆了口氣:“也對。不過我現在是人族,總留在妖族地盤上,人家能樂意麼?”
參娃一擺手:“你現在往哪兒跑?人族那邊盯你盯得死死的,人家能放過你麼?你現在就在妖族待著吧。什麼時候他們不盯著你了,你再跑吧。”
裴思思沉默了,
參娃湊過來,壓低聲音:“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就跟那個紅頭髮的妖王走吧。人家最起碼能保你,總不能費半天勁救你,為了把你弄死吧?那救你幹嘛?”
裴思思瞪了他一眼:“我沒用麼,我還會煉丹呢!”
參娃嘿嘿一笑:“你以為你會煉丹就了不起啦?人家妖王那地方,煉丹師有的是!不缺你一個。”
裴思思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翻了個白眼沒再吭聲。
參娃看她吃癟,樂得首拍大腿,笑得滿屋子都是回聲。
這一天晚上倒是沒開會,裴思思鬆了口氣,靠在空間裡懶洋洋地說:“唉,這兩天還行,不開會了。”
參娃在旁邊嘿嘿一笑:“那有啥可開的?人家找你,你也聽不見,光顧著看美男子了,還找你幹啥?”
“對呀,”裴思思一攤手,“你說我一個練虛,我去有啥用?”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裴家丫頭,開會了!”
裴思思臉一下就垮了:“怎麼又來開會了?”她扭頭瞪了參娃一眼,參娃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了。
裴思思沒好氣地把參娃往肩上一扛:“一會會不會挨收拾,不去也不行,走吧。”
一人一參進了大殿。殿裡沒幾個人,就一個老者和一個穿黑袍的。裴思思走進去一瞅,那老頭看著挺和善,但仔細一看,咦?沒耳朵?難道是人族?
老頭開了口,聲音不緊不慢:“我是狐族的老祖,你過來。”
裴思思心裡首打鼓,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
狐族老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又看向旁邊那個紅頭髮的男人,紅髮男人沒搭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老祖轉回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商量:“人妖大戰就快停了,你得選個地方。你是跟我回狐族,還是”他抬手指了指旁邊那個紅髮妖王,“跟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