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如此說著,卻是欲言又止。
「昨天我從北大營回來,一路上想著你們之前說的事,正好走到玉珂那邊,見她那邊燈火通明,所以便擇日不如撞日,找她一談,說明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我的來意,一開始並不認為我能勝任,所以就拿燕雲之事考我,我一一作答,因此聊了一個晚上。」
見到顧清寒欲言又止的模樣,蘇長林也不遲疑,當即便將昨晚的事情簡要的說了出來。
聽到蘇長林這麼說,顧清寒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在孟玉珂還沒進蘇家家門前,孟玉珂便曾教過蘇長林,說是蘇長林的老師也不為過。
所以老師考教學生,也完全說得過去。
「那結果如何?」
顧清寒如此問道。
「結果很好,我對答如流,而且還提出一些見解,將她征服了。」
蘇長林抿起一抹笑容,頗為自通道。
聽到蘇長林這話,顧清寒卻不禁翻了一個白眼:「我看你是自我感覺良好吧?」
她並不相信蘇長林真能在策論上令孟玉珂信服,更別說孟玉珂那邊的事情,還都是發生在燕雲十六州的實事。
可以說,策論或許只是考場的考題,可那些實務,卻是實打實的政務!
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蘇長林雖說通文墨,但卻更偏向於吟詩作對,而不擅長策論,更別說是實務了。
見到顧清寒這般質疑,蘇長林卻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畢竟這種事別說是顧清寒,就算是換作任何一個人,不會相信他這話的。
可這,就是事實!
「還有,你叫她玉珂,這又是怎麼回事?」
而在這時,顧清寒似乎想起什麼,如此問著,眸子裡更多了一抹審視之意。
「這個嘛……」
聽到顧清寒這麼問,蘇長林也不禁有些尷尬,「你也知道,我們不管怎麼說,都在一起共度一晚,所以玉珂為了避免他人說閒話,所以也便讓我改了稱呼。」
聽到蘇長林這般解釋,顧清寒更是眼眸微眯。
過了許久,她才輕嘆一口氣,「你這傻小子,不知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作不懂。」
如此說著,她不知為何,心裡卻是酸溜溜的。
「什麼?」
蘇長林聽到顧清寒這話,也不禁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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