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了。
大家的目光都面面相覷,容靳的秘書立刻出聲道:“容總是簡氏的總經理,簡董召開這個會議容總身為總經理自然是要參加的,只是容總真的是因為有工作的事情牽絆住了,所以沒有辦法來到會議現場,所以才讓我代替他過來跟簡董道個歉,等他處理好工作的事情之後會親自跟簡董說抱歉,也希望大家不要隨意誹謗更不要胡亂挑撥容總跟簡董之間的關係。”
秘書的話說完,趙信又跟著想要說什麼,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簡父就已經不悅的打斷了。
簡父說:“行了,不要再說了。”
簡父一張臉透露著冷淡,這是對容靳不參加會議的不滿。
楚牧和道是覺得容靳不參加這個會議挺好的,沒有容靳的在場,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他心裡預想的走,倘若容靳在場的話,反而會有意見和反對。
所以對於楚牧和來說,不在也挺好的。
這樣還能讓簡父不滿意容靳,覺得是容靳對他的不尊重。
楚牧和這樣想著,眼底深處也就跟著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多少是有些得意的。
但是礙於簡父在他也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他低聲開口道:“簡董,正式開始吧,既然容總因為工作的事情耽擱來不了,那我們就先開始吧,畢竟容總也是為了工作的緣故才不能來會議,也是情有可原的,大家都是為了簡氏好。”
楚牧和眼看著是在幫著容靳說話,實際上這番話是在告訴簡父,容靳眼裡只有簡氏,並沒有他。
簡父自然是聽得出來的,臉色也變得愈發的冷沉了。
不過楚牧和沒有再多說,只是催促簡父儘快開始會議了。
簡父的秘書把今天會議的主題跟大家攤牌說了一遍:“今天簡董召開會議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簡氏的內部職位變更,簡氏眼下雖然都是容總在管,但是簡氏始終是姓簡,所以簡氏到底是誰說了算,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有數。”
簡父的秘書把這番話說完,簡父也附和著淡淡的開口:“為了簡氏的發展跟前景,我認真考慮過了,因為博物館專案的緣故,楚經理的職位要發生一些變化,現在大家可以商討一下,覺得什麼職位比較合適楚經理?”
簡父把難題丟給在座的人,他不會直接就說了心裡想的職位,而是給予在座的各位足夠的時間商討,畢竟總歸是要給予他們接受的空間,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希望能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他想要的職位。
簡父就是一個心裡明明已經有了想法和答案的人,但他絕對不會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他必須要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他想要的東西,這就是她跟的為人處世。
簡父的打算在座的各位又何嘗感受不到呢?
只是大家根本不敢拆除,尤其是眼下容靳也不在場的時候。
簡父看向眾人都沒有一點點要出聲討論的意思,簡父淡淡的提醒道:“大家怎麼不說話?把你們心裡想的都說出來吧,這都是為了簡氏好,楚經理好不容易拿下博物館的專案,這個專案在未來會給我們簡氏帶來多大的利益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既然如此,大家都好好想一想,覺得楚經理合適什麼職位呢?”
簡父的話說完,他的目光也淡淡的掃了一眼楚牧和,那眼神像是在提醒楚牧和這個時候也可以出聲給予一絲回應了。
楚牧和也是立刻輕點了下頭,然後這才連忙出聲道:“首先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也很感謝簡董對我的信任,因為我來簡氏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算起來也沒有真正給簡氏帶來任何的利益和好處,但接下來我會拿出我的誠意讓大家看見的,眼下我談好了博物館的專案,只是專案負責人那邊覺得我的職位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低,這會給博物館的專案帶來影響,也會讓外界覺得我們簡氏不重要這個專案,所以我跟簡董商量之後才覺得跟大家商量一下,看看大家的想法如何?”
楚牧和完全是一種十分溫柔的態度,沒有任何的咄咄逼人,彷彿真的是大家怎麼說他都接受的感覺。
最先開口的是一直都支援容靳的一個高官,眼下負責簡氏人事部的工作,他並不是簡氏的老人,也不過才來兩三年而已,這兩三年尤其是在容靳還沒有來之前,簡氏是如何的情況他也算是最清楚的,知道簡父的為人太過自私,對公司的員工們也比較苛刻,尤其是發生了簡氏的危機的時候,簡父更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犧牲他們這些員工保全自己,這讓這位人事部的部長心裡是多少有些不滿的,所以在容靳上位之後,他才會權利擁戴了容靳。
他說:“簡董的意思是讓我們替楚經理選職位?眼下楚經理的職位對於楚經理這個人來說,已經是位高權重了,畢竟就如同楚經理別人說的那樣,對待簡氏沒有任何的貢獻,但卻還是能到達如今的職位,已經是十分的罕見了。”
“所以我覺得眼下楚經理的職位不應該還要發生什麼變化吧?至於博物館的專案固然重要,那麼可以安排公司的其他高管和楚經理一同合作這個專案不就好了?等這個專案完美竣工之後再給楚經理升職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大家覺得我的意思怎麼樣?”
有了開口的第一個人,那麼接下來大家自然也都是紛紛附和表示可以的。
當然,除了簡父的人以外,那些保持中立又或者是擁戴容靳的人都選擇了這位人事部部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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