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簡初通完電話的楚牧和沒有立即離開公司樓下,他坐在車裡沉著臉一動不動的盯著大廈大門。
簡初的態度已經變相告訴他她的態度了。
她認定了外婆的死就是他做的,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戚柏言導致,是戚柏言使了手段,也是戚柏言讓她對他變得如今這樣的愛答不理。
楚牧和微眯著眸,一張臉冷冽陰沉,眼底是慢慢的涼薄和狠意。
許久後他這才發動油門驅車離開了。
北城醫院。
病房裡的女人獨自坐在窗邊發呆,手機訊息提示聲在這時忽然響了聲。
只有兩個字:“開門。”
她微抿著唇,猶豫了兩三秒後這才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人跨步進來,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男人淡淡的問:“這個點不會有人進來吧?”
“不會,我已經跟護士說過我要休息。”她低聲回應,然後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門的加了反鎖。
兩人走到沙發坐下,她這才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幾天了,現在跟戚柏言有一個合作專案。”
“你跟戚柏言合作?”她滿臉吃驚,不太相信的問:“戚柏言願意跟你合作?”
“不是他願不願意,是他必須得願意,這個合作又不是他說了算,雖然頂著專案負責人的身份,但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貝爾夫婦手裡,與他可沒有什麼關係。”
楚牧和輕嗤一聲,完全是一副沒有把戚柏言放在眼裡的口吻。
沈悠然眼底還是存留擔憂以及不可置信,她臉上的表情略顯凝重,但最終也是什麼都沒有再說。
她沒有聲音,楚牧和便主動問:“你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一直住在醫院也不是個辦法,我們的目的還沒有完成,難道因為我出了事情你就要放棄了?”
楚牧和言語間充滿了不悅的質問,眼神似乎還透露著幾分的指責。
沈悠然微抿著唇,也是瞬間就不樂意了,她說:“如果沒有問題我會一直住在醫院?難道我會比你還不清楚如今的處境嗎?你成功脫身把所有的難題都丟給我了,你知不知道戚柏言昨天還來質問我跟你到底有沒有過聯絡?”
楚牧和離開這段時間她的難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有多艱難,尤其是被溫晉殊利用的那段時間,她幾乎快要抑鬱了,後來又被檢查出身體又情況,她真的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楚牧和把她一個人丟在北城,不然她又何至於變成這樣?
所以她心裡對楚牧和是存在怨恨的。
但楚牧和卻並沒有意識到,只是以為她因為戚柏言的質問感到了為難,所以在聽完她說的話後,這才立刻回應道:“他來找過你?你怎麼回答的?”
“我能怎麼回答?當然是否認了,畢竟自從你從橋上墜下去後就一直沒有在真正意義上跟我聯絡過,其實我都已經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是不是從你離開起就已經結束了?”
她冷嘲熱諷,眼底是責怪和不滿,看著楚牧和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淡薄的冷意。
楚牧和也是沉著臉,淡漠道:“你以為我想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一切都是因為戚柏言,如今我既然回來了,就一定會讓他一點點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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