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好看,像電影畫面裡經過好多次重複才能演出來的角色。
簡初不動聲色收回視線,然後伸手拿過一旁的椅子在病床邊坐下,戚柏言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第一次喝你熬的湯,我明天還想喝,可以嗎?”
“可以。”簡初對上他的目光,她問:“想喝什麼湯?”
“你熬的都想喝。”
“好的,那就豬腳吧,剛好你腳受傷了,吃什麼補什麼,可以嗎?”
她歪著頭,還不忘挑著眉笑了笑,俏皮的樣子看的戚柏言心動。
他輕笑一聲,問:“你把我比喻成什麼?”
“沒有呀,你想多了。”
“當我聽不出來?”
他嗓音低啞問道。
簡初笑著:“那你聽出什麼了?我把你比喻成什麼?”
他自然是不會回答的,她就是故意引導讓他親口說出那幾個字。
她的算計戚柏言又怎麼會不知道?
他可不是一個讓自己吃虧的人,所以此刻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簡初,直接伸手把人攥住將她拉入懷裡緊緊抱著,嗓音低沉的問:“想說我是豬?”
簡初一開始有些掙扎,擔心弄到他的傷,可聽到他這句話後整個人就放棄掙扎笑得不行。
簡初道:“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說明你自己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可不要冤枉我!”
她笑的很開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整個人縮倦在她懷裡,讓他深邃的黑眸猛然一縮,眼底的低沉愈發深刻,嗓音也跟著變得暗啞低沉:“讓你在這裡陪我會不會感到無聊?”
簡初微抿著唇,淡聲道:“無聊你就不讓我陪你了?”
“想得美!”
他毫不留情的道。
簡初笑了:“那你就別問,我怕你接受不了真實的回答。”
“就是故意讓我不痛快是吧?”
“是呀!”
“拿捏住我了是吧?”
“我沒這樣說。”
戚柏言輕捏著她的下巴,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眼神閃爍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不等簡初有任何心裡準備,他已經直接湊過去用力咬住了她的下巴,力度不輕,疼的簡初叫出聲。
“啊!!”
戚柏言露出得逞的笑意,雙眸微微眯著,聲音滿是威脅的道:“就知道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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