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又道:“接下來我無論做什麼,又或者誰用我威脅你,都不要相信,嗯?”
簡初瞬間凝重起來,臉色也是極其的低沉,她道:“會要很嚴重嗎?”
“沒事,我只是怕別人會用我威脅你,所以我提前跟你說一聲讓你心裡有個底,所有的事情我心裡都有數,嗯?”戚柏言緊握著她的手,言語間也是很有把握,他做事情一向都比較有分寸,所以簡初還是很放心的。
簡初聽了戚柏言的話,心中的擔憂更甚,她緊緊握住戚柏言的手,說:“柏言,我不希望你出事。如果你有什麼危險,我會擔心的。”
戚柏言感受到簡初的關心,心中一暖。
他輕輕地拍了拍簡初的手,說:“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我只是不想讓舒爾的陰謀得逞。”
簡初皺著眉頭說:“可是,舒爾那個人很狡猾,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需要我幫忙,一定要告訴我。”
戚柏言笑了笑,說:“好,我知道,有什麼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不要擔心了,嗯?”
簡初這才跟著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擔憂卻絲毫不見。
看著她擔憂的樣子,戚柏言心中也充滿了感動,他嗓音低啞道:“真的放心,我會好好地。”
“你保證的,要是騙我的話,我會不想搭理你。”簡初言語間滿是威脅,但是卻是讓人心裡暖意滿滿。
戚柏言笑了,溫聲道:“好。”
因為戚柏言的保證,簡初心裡的擔憂這才稍微減少。
不過她還是起了個心眼,趁著戚柏言洗澡的時候給姚岑打了個電話。
她囑咐姚岑:“明天幫我看著他,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
姚岑心底有事情,卻不能說,所以也只能附和著簡初的話說好。
安排好這一切後,簡初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但是想到戚柏言的話,不免會想到明天的畫面。
舒爾既然能撒這麼大一張網,那麼必定也是費了很多功夫想要拿到更多的一切。
舒爾是一個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人,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就是為了達到目的,那麼戚柏言又能全身而退嗎?
舒爾隻身一個人前來,雖然有女兒跟著,但是女兒在他眼裡根本一文不值,可是戚柏言不一樣,無論是戚家還是戚氏都在北城,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舒爾要是做了什麼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但是戚柏言不行。
簡初想到這些,自然也會有些神色凝重,無奈的嘆著氣,心情難以言喻。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一切都早已註定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權利迎接,無論好壞。
第二天下午,五點左右,舒爾再次聯絡了戚柏言,確定了時間,並且讓戚柏言提前過來。
戚柏言的回應當然是好,然後舒爾那邊也沒有多想,就等著時間到,見面之後繼續接下來的事情。
一轉眼,臨近戚柏言要赴約的時間了,舒爾在會所裡等待著,他不時地看手錶,眉頭緊皺,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但是戚柏言卻還沒有出現。
“這戚柏言怎麼還不來?都這個點了!”舒爾不耐煩地說道,聲音中透著明顯的惱怒。他在寬敞豪華的會所包間裡來回踱步,手中的酒杯被他緊緊握著,彷彿那是他此刻不安情緒的宣洩口。
一旁的楚牧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機挑撥道:“舒總,這戚柏言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明明約好了時間,卻讓您在這裡乾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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