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目光微淡,伴隨著他的話,腦海中下意識迴盪出今天在盛世看見的那一幕。
雖然沒有很親密的舉止,但那樣的畫面落入她的眼底,就是親密。
因為他們很配,無論是家世還是單方面的身份地位,都很相配,至少比她跟戚盞淮更合適。
畢竟她什麼都沒有,還一堆事情,連個最基本的父母都沒有,這樣的她,講真的,多少有點兒破碎。
所以這樣的她,她是真的覺得跟戚盞淮如果不是因為合作的關係結婚的話,那是不可能有半點交集的。
至於有沒有什麼想問的,她應該問嗎?
要問什麼?
問他跟沈言希的關係麼?
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呀,沈言希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從爺爺輩的關係就很要好,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如果真的要問,大概也只有一個。
但她並不打算問。
因為她不想自取屈辱,更不想讓這段關係真的變味,脫離原來的約定,那樣的話,多少也是有點兒難堪了。
陸晚瓷微抿了抿唇,然後搖了搖頭道:“沒有,沒什麼想問的。”
伴隨著她的回答,男人的臉色也立刻沉了又沉,最終也只是輕笑道:“是嗎?沒有任何想問的是嗎?”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依舊重複著:“嗯,沒有任何想問的。”
說完,她又再次垂眸,然後繼續道:“我先去洗澡了。”
她轉身去了浴室,在她轉身的那刻起,茶几上的水杯也被一股重力揣在了地毯上,發出了悶聲的碰撞聲。
聽到聲音,陸晚瓷渾身一僵,但卻沒有回頭,還是直接去了浴室。
她關上浴室的門,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開始洗澡。
她洗澡的時間比平時要慢了好一會兒,等她出來的時候,臥室裡早就不見男人的身影了,如果不是地毯上躺著的那隻杯子,她會覺得剛剛那一幕是不是隻是夢境而已?
她走過去將杯子撿起來放下茶几上,然後人也走到剛剛戚盞淮坐的沙發坐下。
她靠在沙發上,再次嘆了口氣,卻絲毫沒有半點睡意。
至於戚盞淮,她也不知道他是去了書房或者客臥,還是直接離開了藍水灣?
她更是仔細回想著自己剛剛的回答,是她說錯什麼話了嗎?
可她並不認為她回答錯了。
她只是沒有什麼要問的而已,難不成他希望她問?然後就如實告訴她,讓她沒有任何心思和想法了麼?
是這樣麼?
陸晚瓷越想心裡越亂,她覺得自己真的完全被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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