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立刻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告訴你,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希望你可以早點告訴我。”
她不想當小丑。
其實她很清楚,這都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導致的。
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這份感覺。
她跟戚盞淮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在一起,這樣的婚姻,這樣的夫妻,要如何經營?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和平共處,對對方坦誠一些。
可是戚盞淮似乎很不高興了。
他沉著聲道:“戚太太,我有必要跟你重申一遍,我沒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有,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要有。”
戚盞淮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像一張溫柔的網,將陸晚瓷包裹得密不透風。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底的委屈還沒來得及散去,又被一絲莫名的安心取代——
他沒有要結束這段婚姻的意思,至少現在沒有。
“我……”陸晚瓷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不是要抽身,只是怕他先放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向來不擅長表達脆弱,尤其是在在意的人面前。
戚盞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軟了下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最近是我不好,沒顧上你的情緒。但我從來沒想過要結束這段婚姻,晚瓷,你要相信我。”
他沒提沈言希,不是刻意隱瞞,而是怕現在說出來,會讓本就心力交瘁的陸晚瓷更加崩潰。
他想等外公的事情穩定下來,再找合適的機會,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包括那個意外,包括他對她的心意。
到那時候陸晚瓷要如何給他判刑,他都願意認,可唯獨沒有想過要分開。
他對陸晚瓷,並非臨時起意,所有人都認為他跟陸晚瓷結婚太過突然,可事實只有他一個人清楚。
他從來都不是結婚前後才認識陸晚瓷,而是遠遠要比這個時間長很多。
不過現在沒必要告訴她。
陸晚瓷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
她輕輕點了點頭,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了。”
“睡吧。”他輕輕抱著她。
兩人一同進入夢鄉,這一覺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陸晚瓷跟戚盞淮一塊起床吃早餐,然後陸晚瓷將今天的安排主動告訴戚盞淮。
聽完後,戚盞淮說:“醫院那邊,我跟顧叔叔說一聲,然後安排個助理過去陪你,不要一個人去面對棠林和程勝開,如果你不想讓助理就找韓閃閃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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