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你們是誰?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我要見陸國岸!我是陸國岸的妻子,是陸太太!”安心嘶喊著,試圖用身份震懾對方。
護士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像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她拿起對講機,聲音平板無波:“307病人情緒激動,有攻擊傾向,請求支援。”
病人?
攻擊傾向?
安心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
精神病院。
陸國岸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那個她用來脫罪的藉口,那個她以為能拿捏住陸晚瓷和陸國岸的“護身符”,此刻,成了困死她的囚籠。
“不!我沒有病,我是正常的。”
“我要報警。”
“是陸國岸算計我,我要報警,放我出去。”
安心瘋狂地捶打著鐵門,指甲在冰冷的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很快,幾個身材壯碩的男護工快步走來,用鑰匙打開了鐵門。
“你們要幹什麼?別過來!滾開!”安心驚恐地向後退縮,隨手抓起床頭櫃上那個廉價的塑膠水杯,朝他們扔去。
水杯砸在一個護工身上,不痛不癢。
護工們面無表情地上前,動作熟練而有力,輕易就制住了掙扎尖叫的安心。
“注射鎮靜劑。”護士冷漠地吩咐。
針頭刺入皮膚的刺痛傳來,冰涼的液體被推入血管。
安心感到一股沉重的睏意席捲而來,掙扎的力氣迅速流失,意識開始模糊。
“陸國岸……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詛咒,聲音越來越低,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
陸晚瓷接到陸國岸電話時,正低著頭看檔案。
電話接起,陸國岸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急切和邀功般的討好:“晚瓷,安心……我已經處理好了。你看,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
陸晚瓷將手裡檔案輕輕擱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聲音平靜無波:“哦?怎麼處理的?”
“她精神狀況確實不穩定,有暴力傾向,為了她好,也為了不讓她再傷害別人,我安排她住院治療了。就在城郊那家療養院,環境不錯,醫生也專業。”陸國岸說得冠冕堂皇,彷彿真是為妻子著想。
陸晚瓷輕嗤一聲:“陸部長動作真快,這麼說,她是真病了,需要長期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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