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隱瞞,目前只能如此了,等之後再負荊請罪吧。
隨著時間,陸晚瓷跟馳鵬的接觸越來越多,身邊的人也慢慢開始知道了。
簡初這邊也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她不太好直接去問,畢竟上幾次跟葉司沉就產生了誤會。
可是現在說的有鼻子有眼,多少也讓人有些惴惴不安。
在簡初犯難的時候,陸晚瓷主動登門了。
她獨自開車到了蘭林灣。
到的時候,簡初和戚柏言正在院子裡修剪那幾株精心養護的山茶花,戚盞安躺在一旁的搖搖椅上盪漾著。
陽光很好,別墅的花園裡一片溫馨寧靜。
“媽,爸,盞安。”陸晚瓷提著幾盒剛買的精緻點心和進口水果,走了進去。
“晚瓷來了?”簡初放下手裡的小剪刀,臉上是溫柔的笑意。
但陸晚瓷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
戚盞安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嫂嫂,你可算來了,我們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們了,最近有點忙,也就沒有過來。”陸晚瓷微笑著說道。
一家人進了客廳,阿姨端上熱茶和陸晚瓷帶來的點心。
女生們之間的話題,戚柏言也沒有參與太多,就上樓去處理工作了。
客廳瞬間也就只剩下三個女生了。
氣氛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凝滯。
陸晚瓷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抬眼看向對面的簡初跟戚盞安,目光坦誠而平靜。
“媽媽,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簡初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臉上笑容未變,聲音溫和:“你說。”
“最近……我認識了一個人。”陸晚瓷語速平緩,沒有迂迴:“我們……現在在交往。”
她用了交往這個詞,比戀愛更正式。
話落,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戚盞安都瞬間僵住了。
簡初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是瞭然,也有更深的憂慮。
她沒有立刻追問細節,而是沉默了片刻,才輕聲問:“晚瓷,你……真的想好了嗎?”
這個問題,問得很輕,卻沉甸甸的。
陸晚瓷迎上她的目光,那裡面有心疼,有關切,有不捨,唯獨沒有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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