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開車到了韓閃閃的公寓。
一進門,就被滿屋的浪漫氣息和韓閃閃興奮的尖叫包圍。
“我的嫡長閨終於來了。”韓閃閃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睡衣,頭上還戴著誇張的兔子髮箍,撲過來抱住她:“我一個人緊張得都要爆炸了。”
“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還緊張什麼?”
雖然是訂婚宴,但豪華程度不亞於婚禮。
韓閃閃說:“還沒有正式到那一步呢,但我就已經開始擔心以後的生活了。”
陸晚瓷輕聲安撫:“別擔心啦,你又不是搬去江城不回來了。”
“就總感覺結婚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那你就把自己當做自己家的人不就好了?”
“嗯,你說的對。”
兩人相視一笑,韓閃閃心頭的那點擔憂也瞬間就散去了。
這一晚,兩個女人窩在沙發裡,吃著零食,對著流程,挑選著各種小物件,聊著過去,憧憬著未來。
韓閃閃的興奮和緊張感染著陸晚瓷,讓她暫時拋開了那些紛亂的心緒,沉浸在好友即將步入人生新階段的喜悅裡。
夜深了,兩人擠在韓閃閃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韓閃閃忽然側過身,在黑暗中輕聲問:“晚瓷,你跟戚盞淮……最近怎麼樣?”
陸晚瓷沉默了幾秒,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聲音在寂靜中顯得很輕:“就那樣。”
“那樣是哪樣?”韓閃閃追問,帶著擔憂:“他天天不是追著你?就沒提過要複合的事情?”
陸晚瓷沒說話,複合這件事,戚盞淮沒提起過,她當然也不可能去問他。
韓閃閃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晚瓷,你別嫌我囉嗦。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他,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糾結,可咱們得往前看,他之前一聲不吭消失是事實,不管什麼理由,讓你和孩子擔驚受怕就是不對。你不能因為他現在回來了,表現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心軟了。”
“我沒心軟。”陸晚瓷低聲說,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那就好,反正,不管你最後怎麼選,我都支援你。但前提是,你得開心,不能委屈自己,戚盞淮要是誠心悔過,那就拿出誠意來,別搞這些溫水煮青蛙的套路。要是還跟以前似的,覺得一切盡在掌握,那你趁早離他遠點。咱們現在要錢有錢,要顏有顏,怕什麼?”
陸晚瓷被她逗笑了,心裡那點鬱結散開不少:“知道了,韓大小姐。明天你是主角,別操心我了,趕緊睡你的美容覺。”
“對對對,睡覺睡覺,明天我要做最美的新娘。”韓閃閃拉高被子,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
陸晚瓷看著韓閃閃的睡姿,心頭也是不由感嘆,這麼多年過去,她們從年少到現在,一路經歷了很多很多,如今看見她要結婚了,陸晚瓷是打心底高興。
這一夜,陸晚瓷也是難得睡得極好。
第二天,天都還沒亮,兩人早早就起來了。
化妝師、髮型師、攝影師陸續到位,韓家頓時熱鬧得像戰場。
陸晚瓷作為伴娘,也換上了香檳色的伴娘禮服,長髮被鬆鬆挽起,點綴著細碎的珍珠,清麗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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