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不是競爭對手,是仇人。”
“仇人?”
“嗯。”
周御再次沉默了,仇人跟競爭對手當然是不一樣的,競爭對手只是公司跟公司之間的利益,但仇人卻不同。
周御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不知道。”
這麼些年,好像還真的沒有仇人。
陸晚瓷點了下頭表示明白,而後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和周御在車裡分開,陸晚瓷就立刻驅車回了翡翠園,時間還早,回去還能跟簡初小酌一杯。
........
周御跟陸晚瓷分開後就趕緊叫了銀澤莊的外賣,上次戚盞淮說過,用這種方式聯絡他比較安全。
外賣送到後沒幾分鐘,周御就收到一條訊息,而後立刻開著車去了酒店地下停車場裡面。
很快,戚盞淮就出現了,徑直走向車子上來了。
關上門後,男人低沉的聲音才跟著響起:“什麼事?”
周御立刻道:“我今晚跟夫人去幹大事了。”
“幹大事?”
“嗯。”
戚盞淮眉頭微皺,英俊的臉龐泛起幾分淡漠:“你跟她私底下挺多聯絡啊?”
周御眨了下眼有些懵圈,連忙解釋:“戚總,不是.......我沒有啊,是夫人有事情安排我去做,所以才會聯絡我的。”
戚盞淮沒有說話,稜角分明的臉被淡漠的情緒圍繞,導致周御越看越心虛,就好像他真的做了什麼對不住的事情。
周御繼續說:“戚總,夫人今晚去茶館見了一個男人,但對方的長相她不清楚,所以她為了安全就讓我守在附近,又讓我去查一查這個男人的身份。”
“查了嗎?”
“查了,男人的防備心很重,還是步行到茶館的,對附近也很熟悉,裡面很多小巷,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她沒跟你說聊什麼了?”
周御搖了搖頭,將陸晚瓷告訴他的話說給戚盞淮聽了。
男人沒有立刻出聲,神色一怔,眼底的情緒翻湧著,好幾秒後才淡淡的說:“既然她找你幫忙,那你就負責到底。”
“我明白。”周御小聲回應,有點後悔跟戚盞淮說這個事情了,以後還是等有了明確的結果之後再說吧,省的把不滿都轉移到他身上了。
周御的小九九,戚盞淮當然不知道。
氣氛安靜下來了,戚盞淮沒說話,周御自然也不敢隨意開口,所以也就導致狹小的空間裡,壓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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