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是櫻桃的爸爸,你是櫻桃的媽媽,單憑這一點,我也不可能放任你的事情不管。”
更何況,他從來都沒有說過不愛她這三個字。
陸晚瓷低著頭,面對他的這些話,最終又再次說了“謝謝”。
這一次戚盞淮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道:“警局這邊已經交代清楚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那就麻煩你了。”她還是很客氣。
戚盞淮聽著十分不爽,卻又只能憋著。
只是陸晚瓷的腳在車裡又碰到了,然後從停車上警察,又走進警局,她一直都是忍著痛堅持,現在已經疼的都感覺快沒有知覺了。
她站在那一直都沒有動,心裡捉摸著要怎麼辦?
繼續忍痛堅持走出去,還是跟戚盞淮尋求幫助?
她在這兩個選擇之間來回徘徊。
可戚盞淮卻先她一步有了動作,他直接朝她靠近,將人抱起來:“你腳不方便,我抱你。”
說完,也不等陸晚瓷回答,已經抱著人走出去了。
陸晚瓷只能雙手圈著他的脖子,鼻尖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氣息,熟悉又陌生。
她窩在他懷裡,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看見他眼底淡淡的血絲。
從警局裡面走到停車場,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戚盞淮不疾不徐,體力還是那麼好。
走到車旁後,他動作溫柔將陸晚瓷放車上,車子啟動後,陸晚瓷這才關心醫院那邊:“受傷的那幾個人情況怎樣了?”
“人都沒事,但他們的行為已經屬於集體威脅鬧事,盞安踩下油門完全是情緒被驚嚇狀態才產生的反應,不需要負責。”
“好,那就好,那這件事就不用跟警察說了吧?盞安她沒有經歷過,我怕嚇到她。”
“嗯,我已經溝通好了。”
陸晚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之後車裡的氣氛陷入了一陣沉默,陸晚瓷跟戚盞淮坐在後排,中間還空出了一條楚河漢界保持著距離。
這種安靜,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真的很難讓人忽略,心會不由自主的跟隨那道擾亂人心的聲音走。
她抿著唇,只能將視線轉移到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從車裡轉移。
就在她即將要成功的時候,戚盞淮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
“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你跟我一起去,等我結束後再送你回家。”
不是詢問也不是商量,而是就這麼決定了。
陸晚瓷愣了兩秒才有反應:“你有事情忙就把我放路邊吧,我打車回去也是一樣的。”
戚盞淮沉著臉,漆黑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情況,我能放心你自己打車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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