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扎進了掌心。
鮮血混合著昂貴的波爾多香檳，順著史密斯的指縫滴落。
“滴答，滴答。”
在這死寂的五角大樓地下指揮室裡，這微小的聲音宛如催命的鐘聲。
史密斯沒有喊痛。
他像一灘失去骨架的爛泥，癱在真皮轉椅上。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釘在牆上的全息大螢幕上。
螢幕裡。
華夏北境的暴風雪己經停歇。
駐守長城的華夏士兵們不僅沒有變成冰雕。
反而一個個光著膀子，在零下幾十度的氣溫裡狂歡。
一名普通的列兵，打了個響指。
指尖瞬間凝結出一朵栩栩如生的冰藍玫瑰。
旁邊的一個伙伕，隨手一揮，將一鍋沸騰的肉湯瞬間冰鎮，分發給周圍的戰友。
“超能力……”
史密斯喉嚨裡發出漏風般的拉鋸聲。
他一把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撕扯，頭皮滲出點點血跡。
“一百萬冰系異能者？！”
“這他媽是在拍好萊塢科幻電影嗎！”
周圍的西方將領們低著頭，沒人敢接話。
首席氣象學家跪在滿地的碎玻璃裡，雙手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部長先生，防線外圍的冰霜泰坦殘骸……全沒了。”
情報官遞過來一份皺巴巴的戰報。
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發作。
“華夏的平均戰力指數，剛剛衝破了我們超級計算機的最高演算法上限。”
“我們的電腦，算宕機了。”
史密斯一把奪過戰報。
只看了一眼，便將其撕得粉碎，狠狠拋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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