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風塵僕僕、滿身泥濘的埃裡希,終於被帶到了設在蒂薩河後方一個隱蔽地窖裡的志願支隊指揮部。
地窖裡光線昏暗,空氣中混合著泥土、汗水和菸草的味道。電臺滴滴答答地響著,地圖鋪在簡陋的桌子上。
恩斯特·臺爾曼就站在地圖前,他比埃裡希想象中要更消瘦,但那雙眼睛銳利,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冷靜。
帶路的軍官向臺爾曼敬禮:
“指揮官同志,新補充的同志,埃裡希·霍夫曼,前人民海軍師,經歷過柏林街壘戰。”
臺爾曼的目光落在埃裡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開門見山的說道:
“霍夫曼同志,”
臺爾曼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從柏林來,一路所見,有何感想?”
埃裡希挺首身體,大聲地回答:“報告指揮官同志!”
“德國正在恢復,同志們幹勁十足。”
“奧地利的情況很混亂,但有不少幫助我們的同志。”
“而匈牙利,我們在戰鬥!”
臺爾曼微微點了點頭,對埃裡希這個簡潔的回答表示滿意。
臺爾曼走到桌邊,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道線:
“混亂是機會,戰鬥是常態。”
“這裡不是柏林,沒有寬闊的街道和堅固的街壘。”
“這裡是野外,是泥沼,考驗的是紀律、耐心和一擊致命的技巧。”
“我們的同志,像釘子一樣釘在這裡,就是為了消耗敵人,爭取時間。”
臺爾曼抬起眼,再次看向埃裡希:
“你的鬥爭經驗很有用,但這裡需要學習新的打法。”
“到第三獵兵小隊去吧,歸邁耶少校指揮。”
“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記住,在這裡,個人的勇敢必須服從於整體的戰術。”
“活下去,才能更多地消滅敵人。明白嗎?”
“明白,指揮官同志!”
“去吧,”
臺爾曼擺了擺手,目光己經回到了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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