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傳來了德語的高聲喊話,透過鐵皮喇叭傳來,在山洞裡迴盪: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己經被徹底包圍!
放下武器,舉手出來投降!
重複,放下武器!”
維陶塔斯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喘著粗氣,臉上那道新添的擦傷火辣辣地疼。
維陶塔斯看了看身邊幾張寫滿恐懼和絕望的臉,又看了看洞口那點微弱的光亮,外面是無數支瞄準這裡的槍口。他知道,完了。
“媽的……媽的!”
維陶塔斯絕望地咒罵著,將打光了子彈的手槍狠狠砸在地上。
最終,在德軍士兵“再不投降就投擲手榴彈”的最後通牒下,殘存的匪徒們,包括眼神灰敗、如同被抽去脊樑骨的維陶塔斯,一個接一個地,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高舉雙手,從那個散發著黴味和恐懼氣息的山洞裡,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隨即被如狼似虎的德軍士兵粗暴地按倒在地,用粗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維陶塔斯和他殘存的手下被粗暴地推搡著,押解到穆勒中校設在一頂軍用帳篷下的前沿指揮所。
穆勒正站在一張鋪著地圖的行軍桌後,雙手背在身後,冷冷地掃過這些雙手被反綁、渾身沾滿泥汙和血漬、狼狽不堪的俘虜。
穆勒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維陶塔斯那張因不甘、仇恨和一絲尚未散去的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帳篷裡氣氛凝重,只有電臺的滴答聲和外面士兵走動的腳步聲。
穆勒的聲音不高,卻清晰而冰冷地傳入每個俘虜耳中:
“阿爾吉爾達斯·維陶塔斯。”
被點到名字的維陶塔斯猛地抬起頭,試圖挺首腰板,但肩膀被士兵死死按住。
穆勒繼續說道:
“經過核實,你以及你所領導的武裝團伙,在立陶宛境內,特別是在橡木村及周邊地區,犯下了一系列嚴重罪行。
包括但不限於:
蓄意謀殺無辜平民、施加殘忍酷刑、蓄意縱火焚燒民宅、武裝搶劫村民財物……”
穆勒每說一項罪名,語氣就加重一分,目光也越發銳利,
“所有這些,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穆勒停頓了一下,然後做出了最終的宣判:
“根據德意志人民共和國現行戰時法律,以及我們與立陶宛臨時政府就維護本地區安全秩序所達成的相關協議精神。
我,海因裡希·穆勒,作為本地區最高軍事指揮官,現在宣判:你,阿爾吉爾達斯·維陶塔斯,以及你手下所有參與上述暴行的骨幹成員,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說完,穆勒拿起桌上那支蘸水筆,在一份早己準備好的、印著正式格式的檔案上,用力地、清晰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海因裡希·穆勒。
“不!!!”
維陶塔斯如同野獸般,猛地掙扎起來,雙眼赤紅地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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