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漫卷德意志》第130章 人民報的社論(1)

作者:起什麼名字才對呢·15天前

書友群建好了,想進群同志們抓緊了。

柏林,米特區,《柏林人民報》編輯部。

總編輯弗里德里希·博伊默爾拿著一份剛從中央宣傳部送來的、帶著最高級別批閱印記的檔案,快步走進了首席評論員埃裡希·弗萊的辦公室。弗萊是個戴著厚眼鏡、頭髮凌亂卻目光如炬的中年人,以筆鋒犀利、思想深刻著稱,是黨內的“筆桿子”之一。

“弗萊同志,”

博伊默爾將檔案放在弗萊堆滿書籍和稿紙的桌上,

“緊急任務,最高優先順序。這是關於奧伯蘭地區鮑爾-弗蘭茨集團案件的初步通報和宣傳部的基本定調。韋格納主席親自批示,要我們寫一篇社論,明天頭版見報。”

弗萊推了推眼鏡,立刻拿起檔案快速瀏覽。隨著閱讀,弗萊的眉頭越皺越緊,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最終忍不住痛罵到:

“蛀蟲!一群該上絞刑架的蛀蟲!他們怎麼敢?!怎麼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吸食人民的血肉,還敢把髒水潑向群眾!”

博伊默爾理解弗萊的憤怒,沉聲說道:

“所以,這篇社論至關重要。它不僅要揭露罪行,更要闡明性質,指明方向,統一思想,凝聚力量。弗萊同志,這時候就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刻了。

中央定下基調是:

堅決支援中央決策,深刻揭露腐敗危害,強調貨幣改革的必要性,重申無產階級專政的鐵腕,並最終落腳於對黨和人民的信心。要寫得有力,要有雷霆萬鈞之勢,也要有發人深省之理!”

弗萊深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總編。這不是一篇普通的評論,這是一篇戰鬥檄文,一場輿論領域的清算!”

弗萊推開其他稿件,鋪開嶄新的稿紙,擰開鋼筆,沉思片刻,隨即俯身疾書。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翌日,《柏林人民報》頭版社論:《清除蛀蟲,鞏固根基,將革命進行到底!》

(作者:埃裡希·科赫)

近日,我內務委員會根據群眾舉報及周密調查,成功破獲了奧伯蘭地區以原人民委員會主席漢斯·鮑爾、奸商弗蘭茨·霍夫曼為首的重大貪汙腐敗、破壞經濟建設集團案。

案件詳情,觸目驚心,人神共憤!

該集團利用人民賦予的權力,沆瀣一氣,蛇鼠一窩,其罪行罄竹難書:

——他們視國家財產為私庫,肆意侵吞、挪用中央調撥用於穩定民生、恢復生產的寶貴物資,數額之巨,令人髮指!奧伯蘭的工人兄弟在缺乏勞保的條件下伐木生產,農民姐妹在田間辛勤耕耘,而他們,卻將工農業剪刀差帶來的利潤,以及本應屬於全體人民的財富,中飽私囊,揮霍無度!

——他們陽奉陰違,公然對抗中央關於推行“勞動馬克”、穩定物價的英明決策。意圖製造市場混亂,囤積居奇,操縱黑市,妄圖扼殺我們新生的人民貨幣於搖籃之中,維持其吸血的舊秩序!其行可鄙,其心當誅!

——最為惡劣的是,當深受其害的工農群眾挺身而出,要求正當權益時,他們非但不思悔改,反而倒打一耙,誣陷忠良,竟敢編造“武裝叛亂”的彌天大謊,企圖矇蔽和利用我們忠誠的人民軍隊,將槍口對準他們本應服務的階級兄弟!這是對無產階級專政的瘋狂反撲,是對革命事業的惡毒背叛!

鮑爾之流,他們雖然身上披著“同志”的外衣,口袋裡裝著黨證,但他們的靈魂早己被資產階級的糖衣炮彈所腐蝕,他們的行為與舊社會那些騎在人民頭上的老爺、吸血鬼毫無二致!他們是我們革命肌體上最危險、最致命的毒瘤!

奧伯蘭事件絕非孤例。

它尖銳地告訴我們,革命的勝利,政權的奪取,僅僅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舊的剝削階級思想並不會自動消失,它們會像病菌一樣,試圖侵蝕我們隊伍的意志,尋找一切機會復辟。

階級鬥爭,在一定的範圍內,依然尖銳複雜地存在著!任何放鬆警惕、忽視內部純潔性的行為,都是對革命的犯罪!

此案的發生,也從反面證明了我們當前正在全力推進的貨幣改革和經濟集中統一領導的極端重要性和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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