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我一個!”
年紀稍大計程車兵點頭,
“但動作要快,要突然。最好能聯絡上其他有同樣想法的人。”
與此同時,環形防線另一側,一棟相對堅固的銀行建築地下室
這裡聚集著約三十名“德意志自由營”的殘兵和十幾名最狂熱的“家園衛隊”骨幹。他們之間的氣氛充滿了暴戾和一種近乎宗教般的殉道狂熱。
自由營的指揮官,埃裡希·馮·布倫瑞克少校,正眼神陰鷙的用一塊髒布擦拭著他的手槍。
“那些軟骨頭……我聽到了風聲,有人想投降。”
他冷笑著說,
“這群廢物奧地利人終究靠不住。”
“那就清理掉這群蠢貨!”
一個“家園衛隊”的小頭目惡狠狠地說,
“這個時候,任何動搖都是叛變!我們必須守住這裡,哪怕多守一小時,也是對巴黎和柏林那些紅色雜種的打擊!歷史會記住我們的犧牲!”
“不僅僅是動搖,”
布倫瑞克少校站起身,環視他這些同夥,
“我懷疑有人想拿我們,甚至地堡裡的大人物們,去換他們的狗命。”
他經歷過紅色德國初期的清算,深知那些革命法庭對反革命壞分子的手段。
“我們手上都沾了血,投降?那是把自己送上絞架。
唯一的生路,是趁亂突圍,或者……讓這裡變成真正的地獄,讓革命軍每佔領一寸土地,都付出他們無法承受的代價!”
布倫瑞克少校的話激起了這群亡命徒最後的兇性。
他們開始檢查武器,分配最後的彈藥,並派人去監視其他部隊的動向,尤其是那些奧地利本土士兵集中的區域。猜忌和殺意,開始在陣地中蔓延。
凌晨4時05分,維也納內城,原克羅伊茨市場地下倉庫入口
這座戰前用於儲備物資的地下倉庫,入口處的木門早己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用傢俱、沙袋和帶刺鐵絲胡亂堵住的障礙,只留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
兩個抱著步槍、蜷縮在陰影裡的哨兵無精打采——他們是“第37步兵團”的殘兵,被指派來看守這“最後的家當”。
縫隙內傳來壓抑的聲響。
約瑟夫、漢斯和其他七名“投降派”核心成員正在行動。他們如同鼴鼠般在堆疊到天花板的木箱和麻袋間移動,藉著手電筒蒙著布發出的微弱光暈,辨識著為數不多的“寶貝”:
幾箱不知從何而來印著瑞典文字的肉罐頭、十幾袋受潮結塊的麵粉、更有價值的是角落那幾十個五加侖容量的鐵皮水桶。
他們儘可能輕手輕腳地將這些物資往倉庫更深處、一個隱蔽的側室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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