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西塔特忽然開口了。
“首相，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麥克唐納抬起頭。
“說。”
範西塔特說：“美國人。”
他走到地圖前。
“大蕭條以來，美國人一首在孤立。他們不想管歐洲的事。但如果德國人真的佔領了整個歐洲，下一步就是大西洋。美國人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看著麥克唐納。
“我們需要他們。現在就需要。”
麥克唐納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點頭。
“給華盛頓發電報。告訴胡佛總統，我們需要立刻會面。告訴他——英國需要美國。”
範西塔特點點頭，轉身走了。
凌晨五時三十分，阿姆斯特丹。
在東區那間房子裡，費恩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漸漸發白的天色。
範德林登走到他身邊。
“費恩同志，德國人那邊有訊息了。”
費恩沒有回頭。
“說。”
範德林登說：“六點。六點準時開始。”
費恩點點頭。
“範德林登同志，你說，天亮之後，阿姆斯特丹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範德林登沉默了幾秒。
“不會了。”
費恩笑了。
“那就好。”
凌晨五時西十五分，海牙，荷蘭王宮。
威廉明娜女王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花園。她穿著睡衣，頭髮散亂，臉上沒有血色。身後站著幾個穿西裝的人——首相、國防大臣、外交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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