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幹，把專案管好，把進度抓上去，把小麻煩都給我處理乾淨。
將來，總局副局長的位置，各重點地區的總指揮，
還不是需要信得過、有能力的同志去擔當？”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熱切的光芒。
“請局長放心！”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一切以工作為重，以大局為重！”
“很好。”
布雷默臉上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去忙吧。記住，我們是做實事的，不是搞政治的。只要成績擺在那裡，誰也動不了我們。”
兩人躬敬地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後，布雷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重新拿起那份監察部的公函看了看，
“想查我？沒那麼容易。”
他本質上是一箇舊帝國培養出的、高度專業化的技術官僚，信奉效率、資料和自上而下的權威管理。
革命浪潮席捲而來時，他敏銳地察覺到舊秩序已無力迴天，而新政權急需他這樣懂行的人來維持經濟尤其是命脈行業的運轉。
於是，他選擇了與新政府“合作”，並憑藉其過硬的專業知識和在舊體系內積累的人脈關係，迅速在新體制內找到了位置，並且越爬越高。
最初，布雷默也曾小心翼翼，試圖在新規則下做事。
但很快，布雷默發現了巨大的“操作空間”。
戰時和戰後初期的混亂留下了無數管理空白和模糊地帶；龐大的重建計劃如同一個資金和物資的黑洞；而新政權內部，象他這樣留用的舊人員為數不少，彼此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舊日聯絡和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布雷默的腐化並非一蹴而就，起初，布雷默只是利用審批權，為老熟人、老關係介紹一些無關緊要的工程或供應合同，收些不算過分的“謝禮”。
隨著權力增大，他開始系統性地運用自己的專業知識來牟利：
布雷默擅長在專案規劃和物資申請中，利用專業術語和複雜的資料，誇大須求或創造一些“必要的冗餘”和“應急儲備”。
這些多出來的物資的審批權在他手中。
布雷默攏斷關於各地真實物資庫存、運輸能力和工程進度的資訊，使自己成為上下溝通不可或缺的“樞鈕”。
下面需要什麼，需要多少，很多時候取決於他“告訴”上面什麼。
布雷默透過妻弟、侄子等白手套，成立或控制了幾家看似獨立的私營公司。
這些公司利用他的內部資訊和人脈，總能以“最優”價格拿到分包合同，或者“處理”那些“計劃外”或“淘汰”的物資。
優質鋼材變成了次級品入庫，差價流入私囊；緊缺的水泥“恰好”有民間渠道可以“應急”供應，價格自然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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