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階級被消滅了,當剝削不再可能,當所有人都成為自覺的社會主義勞動者——那時候,專政就沒有必要了。
國家也就會慢慢消亡,由人民自願的聯合體代替。
這個目標還很遠。也許要一代人、兩代人、甚至數代人的努力。
但方向是明確的,腳步是堅定的。
我們的責任
作為社會主義德國的年輕一代,你們不需要像祖父輩那樣扛著槍去攻打皇宮。你們的戰場是教室、實驗室、工廠車間和田野。
你們要學好本領,掌握知識,建設國家。
但你們必須知道:
今天的和平與安寧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它是在街壘後面、在監獄裡、在刑場上,用無數革命先烈的青春和生命換來的。
你們必須知道: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的人民沒有解放。
資本主義、帝國主義和它的走狗們還在磨刀霍霍。
我們必須在思想上始終清醒。
什麼是社會主義,什麼是資本主義?什麼是人民民主,什麼是無產階級專政?什麼是國際主義,什麼是民族沙文主義?這些問題是你們一生都要面對的選擇題。
社會主義不是口號,不是教條,不是牆上的標語。社會主義是每天早晨起來,你知道自己為什麼工作;是你走進工廠、學校、機關,你知道自己不是在為資本家的利潤奔忙;是你回到家裡,你知道你的孩子將比你更幸福、更自由。
這是我們的事業,也是你們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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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柏林的雪融化了。椴樹的枝頭冒出第一抹嫩綠。
托勒站在教育部教材編審中心的走廊裡,看著歷史組和政治組辦公室的門。
門半掩著,裡面傳來激烈的討論聲——有人在為一段表述的字數爭論,有人在為一個歷史事件的定性翻查檔案,有人在黑板上畫著時間線,有人在稿紙上劃掉重寫、劃掉重寫。
托勒推開門,走進歷史組的辦公室。
“邁爾斯教授,”托勒說,“第二冊什麼時候交稿?”
邁爾從一堆稿紙後面抬起頭,摘下眼睛,揉了揉發酸的鼻樑。
“托勒同志,你上次說要‘詳實但不繁瑣’。你知道這有多難嗎?寫簡了,怕學生看不懂;寫繁了,怕學生記不住。”
托勒對眼前這位被修改教材內容許久而感到疲憊的同志笑著說道,
“邁爾斯同志,這關乎於我們的孩子們的未來,你和歷史組的同志們就多費費心。”
邁爾斯無奈的對他眨了眨眼,
“這話我聽你說過好多遍了,別來催了,過兩天就把最終稿給你送去。”
聽到這話,托勒識趣的出了門,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春天的風吹進來,托勒站在那裡,看著窗外的柏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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