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月又看向賀蘭逸,“第二次見溫晚意是在學校,她頂著我的身份去拓展人脈,你不僅不攔著,還警告我別把實話說出去。”
“直到現在,學校那些人還以為她溫晚意才是唐家的大小姐!而我,只是個從偏遠星球來的,愛慕虛榮的窮親戚。”
賀蘭逸臉上有些掛不住,“晚意家境不好,有了這層身份她才好在學校立足。你不一樣,你沒了大小姐的名頭也不會失去什麼。”
唐斬月冷笑,“我確實沒失去什麼,反而得到了很多。我得到了同學們的孤立、厭惡、欺辱、謾罵。”
賀蘭逸皺眉不說話了,唐斬月在學校過的這麼難嗎?他一直陪在溫晚意身邊,根本沒關注過。
“我求你們澄清,你們是怎麼說的?”
“你們怕溫晚意被欺負,怕她不敢上學,怕她心理承受不了。”唐斬月眼中帶著洶湧的怒火,“那我呢?我就活該承受這些?!”
溫晚意下意識避開她的眼睛。
唐斬月冷笑,又看向言煦之,“五月初,我們一起去旅遊星,回程不幸遭遇星盜。”
“溫晚意崴了腳,你一直小心護著她,我在旁邊血流一地你卻視而不見!要不是救援來的快,我或許根本沒命坐在這裡!”
“言煦之,你根本不配做醫生!”
言煦之面色白了兩分,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魏謹言卻皺眉,說了句公道話:“當時的情況,每個人都自身難保,煦之也不可能照顧所有人。”
“沒說你是吧。”唐斬月眉眼帶著厭煩,“最讓我噁心的就是你,心都偏到帝國去了,還自詡公平,你快閉嘴吧!”
魏謹言確實沒做什麼直接傷害“原主”的事,但每次他都會拉偏架,他是所有人的最佳幫兇。
唐斬月深吸一口氣,起身道:“我們之間沒有誤會,也不需要道歉和解釋。”
她垂眸看著他們,眼底滿是冷意,“我失去的東西,我會親手拿回來。”
直到唐斬月推門離開,沙發上的幾人才紛紛回神。
溫晚意身體微微顫抖,“她想幹什麼?報復我嗎?”
裴燼川習慣性地拉住她的手,安撫道:“不會的,斬月她只是發洩一些不滿和委屈,她不會做什麼的。”
“就是。”賀蘭逸也道:“我們被她罵的狗血淋頭都沒生氣,她還有什麼好報復的。”
室內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言煦之忽然起身,“還有個病例要看,我先回去了。”
緊接著,魏謹言也走向門口,“我也有個案子要查,下次再聚。”
溫晚意精心做的指甲掐進掌心,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謹言哥和煦之哥是不是在怪我?是我破壞了他們和斬月姐的關係,都是我的錯。”
她眼淚跟開了閘一樣,越流越多,裴燼川和賀蘭逸連忙哄人。
“不是你的錯,是我們沒處理好。”裴燼川眼底情緒複雜,“你別自責,這些事跟你沒關係。”
賀蘭逸蹲在她腳邊,“晚意別哭,我們會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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