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斬月換了條工裝褲,修身的長袖T恤,腳上特意穿了雙戰靴,萬一等會兒要踹人呢?
戰靴方便,踹人還疼。
會客廳內,魏謹言正在反思,他們和唐斬月之間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明明之前他們的關係那麼好。
斬月剛離開時,他們聯絡也很頻繁,遇到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不是給她寄過去,就是約好了等她回來一起去。
直到溫晚意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魏謹言眉頭緊皺,他有點想不起來他跟溫晚意是怎麼認識的了,後來莫名其妙關係就變得很親近。
然後逐漸地,他們跟斬月的聯絡越來越少,溫晚意在他們心裡的分量越來越重。
最後,徹底取代了唐斬月的地位。
以前他只以為是分開的太久,溫晚意又剛好出現,填補了那個空缺。
如今他知道了,一切都是人為的。
他們就像傻子一樣,被溫晚意耍得團團轉,變成了敵人手裡的一把刀,刺向他們最愛的人。
魏謹言呼吸急促,眼眶泛紅。
今天之前,他心裡還想著如何彌補唐斬月,不論多難堪多卑微,他都想把人哄回來,直到被唐家拒之門外,他才猛然驚醒。
唐斬月不會原諒他們任何一個人,她已經往前走了,她身邊還出現了新的人。
“裝什麼深沉呢?”
唐斬月剛進會客廳,就見魏謹言盯著窗外發呆,整個人透著憂鬱的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青春疼痛文學的男主角。
魏謹言回神,神色悲傷地看過去,“斬月……”
唐斬月立馬抬手製止,“不想捱揍就別說廢話,找我幹什麼?”
魏謹言更悲傷了,抿了抿唇道:“我今天來是為了燼川的事。”
唐斬月挑眉,“你要為他辯護?”
裴燼川在星網上說是人人喊打都不為過。
剛開始只是女生表示深惡痛絕,後來男人也因為這件事被各自的家人愛人遷怒,於是也把怨氣發洩到了他身上。
犯了眾怒的人,哪還有律師敢為他辯護?除非整個職業生涯都不想要了。
唐斬月比出大拇指,“你是真勇啊。”
魏謹言苦笑,同為受害者,他能怎麼辦?
“燼川是無辜的,只要能找到證據,他就能翻案,裴氏的口碑也能逆轉。”
唐斬月微笑,“那你來錯地方了,我這裡可沒證據。”就算有,她也不會給。
“我想請你當證人。”魏謹言有些難以啟齒,“你才是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你來作為證人最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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