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步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江眠夏,“你來這裡幹什麼?”
江眠夏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眼含嘲諷的看向她,“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
女人皺眉,“你在跟我攀比?”她嗤了聲:“你那點遺產也配來八珍坊吃飯?”
提到這個,江眠夏的面色更難看了,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壓不住。
他們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小有資產,江爸也是有野心的,一直想讓江家的公司做大做強,可惜能力有限,掙扎了半輩子,資產也沒增長多少。
期間,江眠夏的媽媽還因為操勞過度,年紀輕輕便離世了。
沒幾年,江父就再娶了,還帶來一個跟江眠夏差不多大的女兒,也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蔡禾。
俗話說的好,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
江家的情況也差不多,江眠夏高中住校,不過一個學期,回家就感覺自己成外人了。
她的爸爸,後媽,後媽的女兒,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從那以後,江眠夏就不太愛回家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最後考上了聯邦軍校。
江眠夏開心地拿著通知書去跟江爸分享,猝不及防地就被後媽打了一巴掌。
因為蔡禾沒考上理想的大學,後媽覺得江眠夏在故意炫耀,刺激她的女兒。
事後,江爸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說,第二天就把江眠夏送來了主星。
因為這件事,本科四年,江眠夏都沒回過家一次,甚至刻意減少了聯絡。
起初是帶著點賭氣的成分,結果她不聯絡江爸,江爸也想不起來聯絡她,大二過後更是連生活費都不給了。
江眠夏也是硬氣,這幾年一直靠著從小到大的壓歲錢、獎學金和兼職賺的錢生活,再也沒管江爸要過錢。
今年過年會回家,也是因為江爸打算賣了她媽留給她的遺產。
結果沒想到,變賣遺產是假,騙她回家聯姻才是真。
江眠夏心底發寒,那一刻,她真正認識到,她一個家人都沒有了。
但她沒急著走,而是聯絡律師拿回媽媽留給她的遺產。
籤合同那天,江眠夏跟江父大吵了一架,餘下不多的父女情分在金錢的衝擊下,徹底煙消雲散。
當天,江眠夏看著賬戶裡的餘額,難受得要死,然後接到了唐斬月的邀請。
那種感覺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讓她茫然地人生再次有了方向,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江眠夏以為自己跟江家再也不會有交集,沒想到才過去幾天就又見面了,見到的還是她最討厭的那個人。
“蔡禾。”江眠夏冷著臉,“我跟江家已經沒關係了,以後我是窮是富,是生是死,都跟你們沒關係。”
“同樣,江家的一切都與我無關,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對話。”
唐斬月不知道兩人之間具體發生過什麼,但看兩人的態度,加上她跟江眠夏的關係,她就無條件站在江眠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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