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黎姐不是一個人住嗎？副卡辦給誰的？次日。早班。
管制大廳空調嗡嗡響，螢幕上進場航班排列整齊。
黎初坐在席位上翻值班日誌。
隨身碟的事翻篇了。頻段快取的事也翻篇了。
她翻了一頁日誌。手指蹭過最後幾頁的空白區域。
昨晚她把門禁副卡夾進了值班日誌的最末頁。
那一頁年初到年尾沒人翻過，紙面還是新的。比任何口袋都安全。
早班交接。
值班日誌簽完字，黎初站起來，資料夾遞給簽收臺。
簽收臺協調員翻開最後一頁——歸檔章蓋在末頁。每月交接一回，雷打不動。
黎初的動作停了。
來不及了。
資料夾翻到底，一張白底藍邊的卡片從紙頁間滑出來。
貼著封皮滾了半圈，落在過道地面上。
正面朝上。
小區名字。樓棟號。門牌號。右下角手寫標籤——“副卡”。
黎初低頭。
卡片躺在右腳前方半步。
簽收臺協調員沒注意。她在蓋章。
周哥從後排走過來接班，視線往下一掃。
“喲，掉東西了。”
彎腰就要撿。
黎初的右腳邁出去。
鞋底壓住卡片。一個角沒露。
周哥手伸到一半，停了。
“廢卡。搬家剩的，一直忘扔。”
“那你扔了唄，踩著幹嘛？”
“習慣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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