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塊六米寬的LED屏閃了一下。
即時畫面切入。
畫面正中。一個紅色小本子。翻開的。
兩寸合照。放大。六米寬。高畫質。
左邊。付宇。白襯衫。笑著。
右邊。黎初。頭髮披著。也笑著。笑得跟臺上這張冷麵完全不是一個人。
合照下方的文字清清楚楚。
“持證人：付宇。”
“持證人：黎初。”
“登記日期——”
三千人。
三千雙眼睛。
全釘在那塊螢幕上。
五秒。十秒。
沒人說話。沒人動。
方瑤從膝蓋上抬起臉。前排座椅背後的小螢幕同步著主屏畫面。
她看了一眼那個日期。
嘴唇開始抖。
小林在旁邊掐她胳膊：“方姐——那個日期——”
方瑤點了下頭。沒出聲。
臺上。
副總的手懸在半空。指向螢幕。指尖在抖。
“這——”
付宇轉頭，掃了一眼身後六米寬的結婚證。自己的臉佔了三米。
眨了一下眼。
轉回來。看著副總。
“如您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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