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務大哥跟了一個。“管制中心牛逼！”
籤派小林跟了一個。“姐永遠是姐！”
籤派陳立跟了一個。沒寫祝福語。金額——一千零九十五。
方瑤算了一下。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她盯著那個數字。把手機翻過去。緩了幾秒才翻回來。
紅包雨下了二十多輪。群訊息刷了三百多條。方瑤手機電量掉了百分之十二。
老周沒發紅包。他站起來。端著茶杯。走到管制大廳中間。
轉身。面朝黎初的主席位。
鼓掌。
掌心拍掌背。跟表彰大會那天一個樣。不大聲。但清楚。
小林站起來了。
趙鑫宇站起來了。
方瑤站起來了。眼圈紅透了。嘴角翹著。拍得啪啪響。
管制大廳裡八個人。全站著。全在拍。
朝著主席位。
朝著坐在主席位上的那個人。
黎初坐著。沒站。
花擱在桌角。檔案壓在鍵盤旁邊。保溫杯在右手邊。
掌聲落了。
她開口了。
“各席位就位。準備接班。”
她說完就拿起了耳機，彷彿剛才的掌聲從未發生。
沒有感言。沒有回應。沒有多餘的東西。
方瑤抹了把臉。坐回去。開啟系統。
老周端著茶杯歸位。墨鏡放回鼻樑上。
小林回了後排。
趙鑫宇翻開手冊。
所有人回到自己席位。螢幕亮著。鍵盤聲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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