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慶功宴上的暗戳戳公司食堂三樓宴會廳。平時接待局方的地方，今天掛了條紅橫幅——“雷暴天氣特情處置表彰慶功宴”。
方瑤到的時候掃了一眼座位牌。主桌。正中間兩個位置。“黎初”。“付宇”。緊挨著。
她掏出手機拍了張座位牌的特寫。發群裡。
“主桌正中。挨著坐。公司安排的。跟他倆沒關係。”
機務大哥秒回：“公司終於幹了件人事。”
籤派陳立跟了一條：“挨著坐怕什麼。又不是沒領證。”
方瑤揣起手機。溜到鄰桌坐下。角度剛好——正對主桌。手機支在水杯後面。攝像頭衝著主位。
老周端著茶杯路過。瞅了一眼她手機擺的位置。
“你幹什麼？”
“記錄歷史。”
“記錄你自己的飯量吧。少拍人家。”
“我就看看。不發。”
老周沒搭理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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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半。人到齊了。
黎初換了身衣服。黑色高領。頭髮紮起來。耳釘換了一隻——小小的銀色飛機。左耳。
方瑤多瞄了一眼那隻耳釘。新的。之前沒見過。
付宇坐在她右邊。深灰襯衫，袖子捲到小臂。
兩個人坐下來，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分毫不差。
新任執行副總李建國端著酒杯站起來。
說了兩分鐘開場詞。核心意思——感謝管制中心和飛行部在雷暴特情和外航貨機通訊失效事件中的配合。
說完。全場鼓掌。
李建國舉杯。“第一杯，敬黎管制員。九十二秒疏散二十三架航班。教科書級操作。”
黎初端起杯子。站起來。
付宇也站了。手裡端著自己的杯子。
李建國酒杯往黎初方向伸。
付宇的杯子橫著插進來了。“碰”一聲。跟李建國的杯沿撞上了。
“李總，她今天不喝酒。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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