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盯著照片，嘴角翹著壓不下去。“從駕駛艙往外看，總覺得圍欄那邊有個人影，還以為自己飛昏頭了。”
他低頭看她。
“原來是你。”
黎初臉燒起來，從脖子往上蔓延，擋都擋不住。
“我在檢查塔臺訊號天線的鏽蝕程度。”
“......”
方瑤在旁邊嘟囔：“大雨天檢查天線？”
黎初扭頭。
方瑤閉嘴了。
付宇一張一張把照片碼整齊，寶貝似的捧著，走到黎初身後，兩條胳膊從後面環過來，死箍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當著休息區七八個人的面。
“我賺大了。”
他把臉埋在她頸側，肩膀輕輕發顫，整個人都透著股傻氣。
“黎初，你怎麼這麼好。”
黎初手垂在身側，不知道往哪兒放。
“付宇，鬆手，上班時間。”
“不松。”
“所有人都在看。”
“讓他們看。”
他收緊胳膊，下巴從她肩膀蹭到耳邊，聲音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三年，你偷偷看了我三年。我以為是我單方面在追你，原來你比我還早。”
黎初耳根滾燙，連耳尖都燒得發紅。
她攥住他環在腰上的手腕，掐了一把，力道不小。
付宇嘶了一聲，沒松。
老周彎腰撿起牙籤，直起身來，看了看那封粉色信紙，又看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搖了搖頭。
“殺敵為零，送糖一萬。”
他把牙籤扔進垃圾桶。
“這位宋小姐的反向助攻能力，我提名年度感動民航十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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