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付宇。
付宇立刻把手舉起來。
兩隻手。
“我品味沒那麼差。”
他停了一下，看著她，嘴角慢慢往上走。
“我這輩子最大的品味，是三年前第一眼就相中了我們羅剎大人。”
黎初沒說話。
付宇手放下來，順手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捏了一下，輕的，兩秒就鬆了。
黎初耳根刷的燒起來。
她側了一下頭，避開他的手，繃著臉。
“手放好。”
“放好了。”
付宇把手揣進兜裡，一臉無辜。
方瑤趴在地上，蹬著腿，往群裡輸出：
【方瑤】：綠茶已確診腦幹缺失，發動攻擊全程反傷自身，建議納入自然奇觀保護名錄。
【方瑤】：我姐夫求生欲滿分透過，捏耳垂加試卷，已完成本次考核，當場拿優秀。
【老周】：宋清晚女士，感謝你的付出，南江機場的笑話庫將永遠記住你的名字。
大紙箱還擱在茶几旁邊。
黎初掃了眼。
走過去，把散落在外的幾張照片一張張攏起來，對整齊，放回箱子裡。
蓋上，封口。
膠帶扯得很仔細。
然後推到工位桌子底下，用腳踢進角落裡。
低頭，開啟電腦，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方瑤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茶几，往那邊看了一眼。
把嘴湊到林曉棠耳邊，小聲：
“你看見了嗎。”
林曉棠點頭，也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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