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宗嗤了一聲。
“你閨女把你裹成粽子摁在地上滾了三圈，我全看見了。”
他頓了頓，話音清晰，在場沒人漏聽一個字。
“還沒過門呢，就已經被制服了。以後的日子，你自己品。”
付宇嘴張了一下。
合上了。
沒反駁。
旁邊。
黎初一直沒動。
她穿著婚紗站在那兒，腳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穿回去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但她的位置——
不知道什麼時候，往付宇那邊橫移了半步。
寬大的婚紗裙襬，剛好遮住了付宇溼透的半條褲腿。
付宇垂在身側的手動了一下。
小指勾住了她藏在裙襬褶皺裡的小指。
輕輕晃了一下。
黎初沒看他。
耳尖紅了。
黎耀宗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
兩人的手同時鬆開。
快得跟觸電一樣。
黎耀宗哼了一聲。沒拆穿。
走到陳秋華面前。
“親家母。”
陳秋華放下手裡的大喇叭，笑得滴水不漏。
“老黎，路上辛苦。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接機。”
“不用。”
黎耀宗掃了一眼跑道上的亂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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