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地夫的陽光毒得很,曬在身上發疼。
沙灘上南江機場那幫人正鬧著。黎初坐在遮陽傘下,跟旁邊鬧鬨鬨的人群完全不在一個畫風。
黎初身上裹著件純黑的長袖潛水服。
拉鍊首接拉到下巴,臉上架著個大黑墨鏡,頭上還扣著防曬帽。捂得嚴嚴實實。
方瑤啃著西瓜走過來:“姐,你不熱嗎?”
“防曬。”黎初喝著飲料,頭也沒抬。
十幾米外,付宇剛打完排球。
他光著膀子,擰開礦泉水灌了兩口,視線越過沙灘上的人往黎初這邊看。
三個金髮老外這會朝黎初走過去。帶頭那個高個子擋住了遮陽傘下的光。
“美麗的東方女士,一個人?”他操著一口標準的倫敦腔。
黎初沒理會。
“不是。”
那老外沒走,手搭上沙灘椅扶手:“這麼美的身材藏在黑布裡太可惜了,晚上有篝火晚會,賞個臉?”
排球場邊傳來個動靜。
付宇把手裡的空水瓶扔地上,抬腿就往這邊走,步子邁的很大。
等老外再想往前湊,付宇己經到了。
他伸手把黎初手裡的椰子拿過來,咬著她用過的那根吸管喝了一口。
椰子殼被扔進旁邊垃圾桶。付宇擋在老外跟前。
“她不嫌熱,她嫌你煩。”付宇用英語回了一句,“另外,她結婚了。”
他伸出大拇指往自己心口比劃了一下。
“我,她合法丈夫。”
“哦?丈夫?”
老外笑了笑,“據我所知,很多中國男人喜歡用這種謊言來佔有不屬於自己的漂亮女士。”
他指了下後頭的排球網:“敢不敢比一場?你輸了,這位美麗的女士就得陪我跳開場舞。”
付宇活動了一下肩膀。
“老子飛特級盲降的時候,你還在駕校學怎麼開拖拉機。”
“接了!”
群裡這時候己經鬧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