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當場短路，螢幕閃了兩下黑了。
“我操——！這不是情書！”他擦著嘴吼，“這是認爹宣言！”
方瑤整個人往椅背上一攤，笑得首捶桌面。
“認賊作父！認賊作父啊哈哈哈——我姐當年居然在外面有兒子了！”
【老周·塔臺群】：誤報！誤報！不是情敵！是乾兒子！付機長的血壓可以降了！
【趙鑫宇】：等一下。所以黎主任三年前開塞斯納小飛機飛出了戰鬥機的操作？這什麼逆天賦？難怪有人追著喊爹。
付宇褲兜裡那隻搓布料的手，停了。
嘴角那半個笑鬆下來，整個人肩膀往下一塌。
方瑤確認了推流己在第三節點被截斷，核心資料沒有外洩，只有這段音訊被公放了出來。
黎初肩膀鬆了半公分。
付宇看見了。
他側過身。
兩手從兜裡抽出來，撐在黎初椅背兩側，整個人俯下來。
離她耳朵不到三公分。
“老婆。”
氣音。
熱的。
“你在外面，到底收了多少編外機組成員？”
他壓低了嗓子，尾音上揚。
“今晚回去，把你的認親花名冊交出來。我逐個做背景調查。”
黎初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水。
面不改色。
“業務能力過硬，自然有人追著學。”
“嗯。”
付宇沒退開，鼻尖快蹭到她耳垂了。“那他們叫你什麼？爹？師父？還是——”
“叫黎姐。”
黎初偏頭躲開，杯蓋“咔”一聲蓋上。“就一個不長腦子的非要喊爹。”
“哪個不長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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