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2年
週薪：800歐元
一線隊出場獎金：200歐元/場
進球獎金：500歐元/球
助攻獎金：200歐元/次
800歐元。
約合人民幣6000元。
在倫敦，這不夠付一個月的房租。他切爾西時期的週薪是2000英鎊......青訓球員的最高標準，但他還是被趕走了。
現在，800歐。
在茲沃勒，勉強夠生活。房租、吃飯、交通，一個月下來大概能剩下幾十歐。
“這是最低標準。”科曼說，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要證明自己，才能拿更高的合同。”
林天佑沒有說話。
他想起父親說的話：“在歐洲踢不上球，回來就是二等公民。”
他想起克魯伊夫說的話：“你不應該被淘汰。”
他想起系統說的話：“獲得一份歐洲職業合同。”
他拿起筆。
林天佑......
三個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
他把合同推回去。
科曼看了一眼簽名，點了點頭。“歡迎加入茲沃勒。”他伸出手。
林天佑握住了他的手。
“明天跟一線隊訓練。”科曼說，“賽季前的熱身賽，你會出場。”
“謝謝。”
走出辦公室，陽光刺眼。
林天佑站在俱樂部大樓門口，眯著眼睛看天空。茲沃勒的天很藍，雲很白，像棉花糖一樣飄在空中。空氣裡有一股青草的味道，還有遠處飄來的麵包香。
他深吸一口氣。
掏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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