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你過來。”
林天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今天踢得太好了。”範德威爾德說，“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好。兩球兩助，評分10分。你在荷甲才踢了三場比賽，已經成了最佳球員。”
“謝謝隊長。”
“但是，”範德威爾德喝了一口啤酒，泡沫沾在他唇邊的鬍鬚上，“你要記住，這只是開始。聯賽還很長，對手會研究你，會針對你。你要做好準備。”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範德威爾德拍了拍他的膝蓋，“好好休息，明天繼續訓練。”
林天佑點頭。
晚上，林天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天花板上有一隻飛蛾，繞著燈泡轉圈。燈泡是熱的，它不怕燙。它只是在飛，一圈，一圈，又一圈。飛蛾的影子在牆上轉來轉去，忽大忽小。
他開啟系統面板。
【巡航導彈模組已啟用！】
【剩餘使用次數：3/3（每場比賽重置）】
【提示：每場比賽的3次巡航導彈使用機會，請合理分配。】
他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巡航導彈。
每場比賽三次，百分之百成功。
他想起今天比賽中的那兩腳長傳。第一腳，中圈長傳給彼得森，六十米，精準制導。第二腳，又是中圈長傳，又是六十米，又是精準制導。格羅寧根的防守球員在他面前就像木樁一樣，動都不動。
他關掉面板，拿出克魯伊夫的筆記本，翻到折角的那一頁。
“最好的傳球，不是傳到隊友腳下，而是傳到隊友將要跑到的地方。你要比隊友更瞭解他自己。”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現在他終於真正的理解透了。
今天的長傳，他傳到了隊友腳下。但克魯伊夫說的是——傳到隊友將要跑到的地方。
那才是最高境界。
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他關掉檯燈，閉上眼睛。
在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窗外，茲沃勒的夜空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
運河的水靜靜地流著，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教堂鐘樓敲了十一下，每一聲都很悠長，在夜空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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