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為了冠軍留下來
晚上，林天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想起父親說的話——“不管去哪，都要踢上球。坐板凳的日子，你爸經歷過，那比輸球還難受。”
他想起李昊說的話——“你答應過隊長，要幫茲沃勒拿冠軍。男人說話要算數。”
他想起揚斯說的話——“你還年輕。17歲，不急著去豪門坐板凳。”
他想起克魯伊夫說的話——“傳球不是看腳，是看腦子。”
他拿起手機，給父親發了一條訊息。“爸，我想好了。現在還是要留在茲沃勒。賽季結束拿到冠軍再說。我一定要幫茲沃勒拿冠軍，我相信我自己能做到。”
父親回覆：“好。不管你怎麼選，爸都支援你。記住，用腳說話，用表現驚豔所有人。”
他又給李昊發了一條訊息。“李叔，我覺得留在茲沃勒是正確的。賽季結束再說。我要幫茲沃勒拿冠軍的目標不變。”
李昊回覆：“好小子。有骨氣。男人說話要算數，你這樣做會贏得更多的尊重。”
他又給王叔發了一條訊息。“王叔，我決定了。我留在茲沃勒。賽季結束再說去哪裡。幫我回絕目前的所有報價。”
王叔回覆：“你確定？曼城報價900萬，是最高的一家。佩萊格里尼親自過問的。”
他回覆：“確定。”
王叔發了一個嘆氣的表情。“好吧。我幫你回覆。但他們可能會去找別人。”
他回覆：“那就去找吧。”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在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三天後，林天佑做出了決定。
他拿起手機，給王叔發了條簡訊：“幫我準備新聞釋出會。我有話要說。我要告訴所有人，我留在茲沃勒拿冠軍。”
王叔秒回：“那冠軍後呢，去哪？”
林天佑打了兩個字：“你猜。”
王叔發了一連串問號。“阿森納？多特蒙德？皇馬？巴薩？曼城？”
林天佑沒有回覆。他笑了。他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飛蛾還在繞圈，一圈，又一圈。他關掉檯燈，閉上眼睛。明天，他要告訴全世界，他留在茲沃勒。他要幫茲沃勒拿冠軍。這是他來到這裡的承諾，也是目前階段自己的最終目標。
窗外，茲沃勒的夜空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
運河的水靜靜地流著，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在河面上撒了一把碎銀。遠處的教堂鐘樓敲了十一下，每一聲都很悠長，在夜空中迴盪，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林天佑把克魯伊夫的筆記本放在枕邊。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阿森納。”
“多特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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